【宇哲。】映彤叫我。
我没有回头,眼泪却先掉下来。
我这个二十九岁的男人,从来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哭,总是把焦虑吞进肚子里,可是这一刻我崩溃了,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无声地抽噎,鼻水跟眼泪一起在冷空气里变得冰凉。
【对不起……我接通了,可是没有用……我们还是要死在这里吗?我们是不是真的要等三天……】
话还没说完,一双温暖的手臂就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
映彤整个人贴上我的背,她的胸口隔着羽绒外套压着我颤抖的背,脸颊贴着我的后颈,她的体温跟发香一下就把我包起来。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官话,只是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从那个冰冷的官话深渊里硬拉回来。
【看着我,宇哲。】她把我转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她的眼睛也红了,却没有哭,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光。
【我们不会死。听见没有?那个人不来救我们,我们就自己活下去。我们还有炉火,还有彼此。】
她的唇贴上来,很急,很烫。
这不是昨晚那种为了活下去而小心的试探,这是一个女人在绝望里主动向男人索求温度的吻。
她的舌头主动撬开我的嘴,带着咸咸的眼泪味跟热气,拼命地把热度渡给我。
我的理智在那个吻里碎掉,所有的委屈、愤怒跟恐惧都变成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头跟她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映彤……】我喘着气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说话,抱我。】她在我唇边低喃,手指已经在解我深灰冲锋外套的拉链。
【我好冷,宇哲,外面好冷,体制也好冷,我只要你的热……给我……】
那句带着哭腔的给我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压抑,一把将她压倒在通铺的毛毯上。
毛毯下是冰冷的木板,可是我们已经不在乎。
我扯开她的酒红色羽绒外套,里面那件薄薄的排汗衣早就被我们的体温跟汗水弄得有点透明,紧贴着她匀称的身体。
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隔着布料也能看见顶端两点因为寒冷跟情欲而硬挺的乳头。
我低下头,隔着排汗衣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吸吮,舌尖隔着布料去勾弄那颗硬硬的乳头。
映彤立刻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羞又甜的娇喘。
【啊……宇哲……不要隔着……直接……】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往她的胸口按。
我听话地将她的排汗衣连同内衣一起推上去,一对白皙柔软的乳房立刻在寒冷的空气里弹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红色,因为充血而挺立,在炉火的橘光下颤抖。
我一口含住那粒乳头,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心里抓出各种形状。
映彤的反应强烈得惊人,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嗯啊……好烫……你的嘴好烫……】她面红耳赤,双眼迷蒙,羞耻跟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明明外面那么冷……可是被你一碰……里面就好热……】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她防风长裤的裤头。
她没有穿太多,长裤底下就是贴身的保暖裤跟底裤,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跟黏稠的湿意。
【这么湿了?】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揉压她那颗敏感的小核,再顺着缝隙前后摩擦。
布料很快就被她的蜜汁浸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花瓣的形状。
【才没有……是……是太冷了……】她口嫌体正直地否认,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把双腿张得更开,雪臀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