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防水睡袋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发出窸窣声,空间狭窄得让她的膝盖只能跪在我的腰侧,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酒红色羽绒衣被丢在睡袋外的画面与此刻她赤裸、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的样子重叠,有一种禁忌的色气。
她的手握住我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阳具,男根滚烫坚硬,青筋浮现,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羞红着脸,却坚定地对准自己那口不断淌着蜜汁的骚穴,慢慢往下坐。
【我来……我来动……】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主动沉腰。
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破开那圈紧紧收缩的肉环,深深直刺到底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她的蜜穴比手指感觉时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我的男根,深处还在不断分泌出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顶端。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吞噬的充盈感,让我灵魂都震颤起来。
【啊……好满……好胀……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马尾散开,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撞。
睡袋内空间狭小,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整个睡袋摇晃,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坐下,吞吐着我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抵触,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两人的腹股沟都弄得黏稠湿滑。
【映彤……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我喘息着,理智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腰部狂抽猛送,次次贯穿到底。
【嗯啊……宇哲……再深一点……我好舒服……寒意都不见了……只有你……只有你的热……】她已经完全放开,羞耻的防线彻底崩塌,主动扭腰迎合,酥胸随着剧烈晃动而抛起乳波,汗珠从她的额头、胸口滑落,与睡袋内的水气混在一起。
她的主动与刚才冷静果断的护理师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让我更加亢奋,紧紧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压向自己,让结合得更深。
高频率的律动让睡袋内的温度急速攀升,原本冰凉的空气被两人滚烫的呼吸与汗水取代。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纵,娇喘连连,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全身痉挛,肉壁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得我腰眼发麻。
【要去了……要去了……宇哲跟我一起……】她哭喊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整个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紧与抽搐,随即一股热流直冲而来,同时我的腰间也涌上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
我猛地将她抱紧,阳具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注进她的体内,灌满那个不断收缩的淫穴。
她被这股热精一烫,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颤抖。
余韵中,我们就这样交缠着,谁也没有立刻分开。
我的男根还埋在她湿透的花穴里,感受着肉壁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蜜汁慢慢从缝隙溢出,沾湿了彼此的大腿与睡袋内层,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暖……】她轻轻喘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原来真的有用,体温真的回来了。】
我亲吻她的额头,把防水睡袋的拉链拉到最顶,将两人的裸身更紧密地裹在一起。
炉火的微光透过睡袋口透进来,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屋外的暴风雪依旧在砸着屋顶,可是这个狭小的、充满体液与汗水气味的睡袋里,却像是另一个世界。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笑意,也有泪光。【林宇哲,我们会活下去的,对不对?】
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的乳尖贴着我的心口,两人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上鼓动。【会的。我们一起活下去。】
风声依旧没有停,可是在这零下十五度的铁皮山屋里,我们用最原始、最羞耻却也最温柔的方式,替彼此点起了一座不会熄灭的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