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的技术一直都没进步啊,从来没把你弄爽过。”
周迟矢口否认:“你还知道。。”
气氛凝滞中,祁阔仍然微笑着看着周迟。
也只有这种时候能把警惕的周迟诈出来。
周迟抬起脸,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消失了,刻薄的本相毕
露无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祁阔掰指头算日子:“一天、两天,有段时间了吧。”
“周迟,为什么假装没有恢复记忆。”祁阔头脑好像从来没这么灵光过,他紧紧地盯着周迟的眼睛,迫切想知道答案。
这个他前世今生,都在追求的答案。
他在飞机剧烈晃动时,给周迟发了一条短信。他一直以
为那条短信没有发出去,但其实周迟收到了。
短信里写着:下次碰见自己喜欢的人,不要拒绝。
“你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了是不是?”祁阔紧紧追
问:“现在遇到了吗?”
周迟不懂爱,他是这样想的。
“所有人都留不住,我的身边只有我。”
他们一起在教室里看机器人总动员,在家里看
lalaland,爱不爱的周迟从来没有在上面留过半分心思。
祁阔却对他说:被爱是一种幸福的能力。因为周迟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很多人都爱你。
同时,爱人也是一种珍贵的能力。我过去总搞不懂我老爹为什么每天遛弯都会给我老妈带一朵花,我很嫌弃他们,说一把年纪还整这些酸唧唧的,但是我一想到我们两个人,我就觉得哪怕到七八十岁也要这么做。
周迟沉默了。
“好吧。”他说:“现在遇到了。”
这时,卧室门啪地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个高挑影子,带着一身凌冽的寒气,急冲冲的就赶来了。
杨启已经认定了周迟暗恋他了,他心里别扭,干活却干得很勤快,周迟让他去隔壁县里买年货,他就开上他最嫌弃的三轮摩托车过去了。
“我草了。”他摇摇头,又揉揉眼睛,让有一点近视的自己更加看清房间内的局势,然后又缓慢吐出一句:“我真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