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闷在被子里,外头冷他也不想出去,着凉脑袋稍微一晃就疼,刚刚祁阔还追着他在耳根叫宝宝。。他很可耻地有了反应,厚实的被子一动一动,祁阔把手探了进去,床单微微濡湿,周迟又在夹枕头了。
祁阔挑挑眉,周迟的欲望被他培养起来了。
他们各自的单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那么他夹的毫无疑问是祁阔的枕头了,一条腿架在上面,慢慢起反应的地方朝着枕套边缘挤压、磨蹭,不一会儿他便全身颤抖,急促地喘息,闭着的眼睛都带股餍足。
这枕头今晚也用不了了,祁阔想。
周迟发烧了。不,是发骚了。
“周迟,你裤子湿了,病的更严重,把衣服脱了吧。”
祁阔按开了空调,他怕屋里的温度冻着周迟,毕竟他俩一会儿要干的事情可不只是衣服脱光光那么简单了。
周迟半信半疑地抬眼瞅他,真听他的话把睡裤剥了,那两条腿修长、白皙,大腿内侧被蹭得发红,刚刚用了不小力气去夹枕头吧。
祁阔脸也红了,他用那种诱哄的声音对周迟说:“我舔你的时候,不是爽的很吗?你舒服了,留我自己难受,真不公平。”
不公平就对了,他俩之间什么时候公平过?周迟对他这句话没什么反应。
祁阔进去的时候把周迟弄疼了,那么小一点儿的穴,一根手指都揉不进去,周迟龇牙咧嘴骂了一句祁阔我真恨
你。他被人娇惯透了,骂人不像骂人像是调情。
祁阔吻着他耳边的碎发,把剩下的一点一寸寸顶了进去,他掰过周迟的脸,也很固执:不许恨我。
我是这世界上,最爱你最疼你的人。
“你按这里。很舒服。”周迟不太清明时格外坦诚,他甚至伸手去够祁阔的手指,牵着他往自己身底下引。
祁阔触摸到一小片柔软的布料,周迟的内裤吸饱了水,轻轻一挤压就往外溢,他弯起嘴角,用弯起来的坚硬的食指关节狠狠刮了过去,周迟立即闷哼一声,他说:“这是什么?周迟的开关吗?”
“像机器人那样,按了就会‘哔’一声。”他的手指钻入周迟内裤里,攻势凶猛,每弹动一下他都要“哔”地叫一声,周迟被他玩得满身是汗,两条腿也夹不紧,祁阔的一条胳膊抵在中间呢。
周迟把一根手指揉进了祁阔的嘴唇里,祁阔就含着他的手指吞吐,那种姿势让周迟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东西,他想把手指拔出来时又被祁阔的牙齿叼住。
“放开。”
“不放。”这个动作维持的久了点,祁阔的口水滴滴答答坠了下来,像条龇着牙的恶犬,周迟很嫌弃。
俩人的身体紧密连在一起。
周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因此十分惊慌失措。祁阔顶进来时,他肚子前面凸起一点,祁阔说那样好像怀了小宝宝。
周迟最听不得这种下流话,可他也管不住祁阔的嘴。
周迟上衣完整穿着,下半身赤裸,从后头看两条腿微分至腰臀曲线,无论是肤色、劲道,还有裹吸的力度,都要把祁阔的魂都给勾碎了。
他咬着周迟后颈,一手捂住他脑袋不让他磕墙上,卯足了劲往里顶,周迟被干得眼前发黑小腿肌肉痉挛,他问周迟舒服吗?周迟耳鸣听不见任何声音,里面抽搐得厉害。
周迟现在才十七岁,身体嫩得不行,穴也小,被他这么
激烈地作弄一番后无力地倒在床上,垂下的小腿还在微微颤抖。
周迟骂他牲口体力,祁阔应下了。
祁阔伸手抹掉周迟眼角的水痕,周迟被弄得太过火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然的状态。
周迟这样的眼睛。看谁都无情,可一旦他蹙起眉头,眼睛好像要哭的时候,就是看狗都深情,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只有你。
但祁阔知道他不会哭。
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他从国外回来时,周迟摸着他脸上的疤痕时、还有接收到他去世消息后,参加他的葬礼时,周迟就是这样的眼神。
我们周迟最坚强了。他揉着周迟的头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