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顺着衣裤渗进来,贴着下半身酸痛的身子。
夜色沉沉,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微弱而沙哑的喘息声。
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爬上床榻的。
梦里全是闪烁的黄澄澄灯光,是凉亭里那张铺着厚锦垫的软榻,是青竹平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孔,还有那颗在自己体内浅处疯狂撞击、永不停歇的羊脂玉珠。
“叮……嗡……”
极细微的震动声一直扎在她身体深处,随着每一次心跳扩散。
她在梦里惊恐地挣扎、尖叫,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浓稠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喷涌。
“啪!”
梦里的韩夫人坐在亭柱旁,冷冷地吐出一句:“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怪不得我了。”
次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客房的地面上。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三声轻缓的敲门声。
躺在床榻上的叶云迟猛地睁开双眼,脸色有些憔悴,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淡青色。
她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身子本能地绷紧,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庄主?可在屋里?在下梵海孽。”
听到是梵海孽的声音,叶云迟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下来。
她翻身下床,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随后走到门前,伸手拔出了木质门栓,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站在门外的是梵海孽。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长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袖口里隐隐露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黄褐色旧纸。
梵海孽的面容有些疲惫,眼角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但他的双眼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没有贸然跨进客房,而是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
“叶庄主,在下找到了。翻了一晚上,总算从那些旧卷里翻出来了。”
叶云迟的眼睛猛地一亮。
原本罩在脸上的沉重散了大半,急切地往前走了半步,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力:
“当真?!是什么法子?”
然而,看到叶云迟这般急切的模样,梵海孽脸上的兴奋却突然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躲闪地移向了一旁的走廊木栏,手掌在袖子里捏紧了那张旧纸,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这个……”梵海孽清了清嗓子,脸色显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叶庄主……这法子……实在有些……”
见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叶云迟心里微微一沉。
她虽然害羞,但到底经历了白天在堂口的训练与昨夜考场上的折磨,隐隐猜到这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手段恐怕极不光彩,甚至可能极其荒唐。
但眼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着梵海孽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诚恳而坚定:
“梵堂主不必在意。都是为了帮云迟,大可畅所欲言,云迟不会怪你的。”
梵海孽苦笑了一声,伸手将门推开一些,迈步走进了客房。他顺手将房门关上,走到桌案旁站定,微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既然叶庄主这么说了,那在下便直说了。”
梵海孽摊开掌心那张折叠的旧纸,眼神落在上面的字迹上,神色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古籍上记载有一种特制的药膏,涂抹在男子的阳物上,从……从后庭……进入。只要在里面泄过两次,往后一个时辰之内,女子身子对下身的刺激便会变得极其迟钝,不易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