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气味杂乱,文樾不能动,她腿根发麻,人很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多久过去,她才从那一片狼藉中翻身,她浑身湿漉漉,尤其是下半身,精液跟尿液的气味混杂,气味很特别,难闻,又有很强的标志性。
她喉咙往下咽了咽,仅仅是吞咽的动作就让她觉得如同刀割。
秦峥已经起身,他站在床边,一同她刚睁眼时的俯视。
他衣衫整齐,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禽兽一人。
不像是她,像是一块儿被扔在角落里的臭抹布,发霉生蛆,满是污垢。
她想问他,你满意了吗?
可她试了,她的嗓子发不出声音。看着秦峥,那些本想问的话,突然就变得也没那么想问了。
文樾扶着床起身,秦峥未动,她将他视作了透明,眼睛见不到,直接忽视了走进了浴室。
事情的发展变得毫不可控。
秦峥的阴晴不定要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完全无法预料。
她给水开到了最大,温度也很高。
热水浇在皮肤上,渐渐的,渐渐的,那些被忽略的知觉也慢慢回来了。
文樾变得很沉默,本来纷乱的脑子突然空了一片,她大脑空空,没有感情没有情绪,她机械性的洗澡,手指插进阴道里,给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全挖了出来。
她洗了很久,沐浴露的气味很快就给浴室填满。
那种滑腻腻的体液很难洗净,沐浴露打上去,两种相似的触感叠加,让人恶心。
从浴室出来,文樾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她身上还有欢爱后的痕迹,秦峥的状态反常,不过,反常才算是他的常态。
盯着镜子,半晌,她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文樾似乎受了什么打击。
她变得沉默寡言,情绪平淡,文樾的改变很明显,明显到不用他刻意就能察觉。
但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并没打消他的念头,就是隔天,朝歌约了一位旧相识,秦峥在家里跟那位纹身师见了一面。
不过短短几分钟,纹身的初稿便定了方向,远山衔月。
关于设计细节还要之后细化,纹身师跟秦峥说他这两天会加急出三个方案,秦峥没表态,只说了出了稿子后再看。
秦峥再怎么神通也不会真钻到文樾的脑子里。
文樾给自己关在卧室,说是关,其实只能说是闭门不出。这房子里的门都没锁,而就算有锁也是形同虚设。
她的烧在当天晚上就退了,后面李妈每天都定时定点的给她送药,她没再闹过,还是那句话,身体是自己的。
烧退了,脑子也清醒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