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这样子很是好笑,刚还在跟他又哭又闹,现在突然又换了个面孔,在此刻看来更讨人喜欢的面孔。
她身上衣衫不整,可只看那脸,看她看来的眼神,又觉得她单纯天真,这么一比较,他是真够过分。
秦峥伸手,摸了摸文樾的脸,文樾很乖地贴在他手心,很配合。
现在,他是不是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他真松开她了,难以置信。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难以置信,文樾不想猜秦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她把手给秦峥递过去,秦峥揉着她的手腕,上面的痕迹其实很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恐怖,很多的压力都来源于未知跟想象。
绳子被扔在了一旁,他的动作温柔,让人觉得他像是个好人,他刚“解救”了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什么王子骑士。
始作俑者是他,在这装好人的也是他。
文樾已经清醒了,没了那些能让她神志不清的外界刺激,她不受干扰的认知又慢慢回来了。
她低着头,身体都缩在了一起。
她抱着双腿,手臂搭在膝盖上,任着秦峥表演好人。
她还能做什么呢?
秦峥虽没有明示,可无论怎么看她都被他关在了这里,她没有通讯方式,不能外出,不能走动,她的人身自由就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她还要被这样囚禁多久?
痛感消下去,身上的那种粘腻湿润感变得更加无法忽略,秦峥的力道松动,文樾试着抽手,给手腕从他手心里缩了回来。
“我要去洗澡。”她哑着跟他说,像在申请汇报。
显然,她这种沟通方式很奏效,秦峥伸手过来:“我抱你。”
文樾人往后缩了缩,跟他说:“我不做了。”
秦峥问:“谁说要做了?”
文樾说:“你是禽兽。”
禽兽一样的人,禽兽一样的性欲。
秦峥垂下眼看她,文樾又一副可怜的样子,眼尾湿漉漉的,像是用眼神在求。过了好一会儿,秦峥收回手,跟她说:“洗完来书房。”
文樾不敢露得太开心,她忍着,只是点点头。
她一瘸一拐地去了浴室,不怪她,该怪的另有他人。
很短的一截路,她却走得心跳加速,直到浴室门关上,她才敢长出口气。
文樾紧靠着门,这种身后靠墙的感觉让她莫名心安。
冷静几秒后,她身体脱力一样的沿着门跌下去。
瓷砖很凉,低温的刺激让人很不舒服,但她却一直没动。
她的风寒已经好了,人也没在烧着时那么混混沌沌。
过了很久,文樾仍坐在地上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