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屈膝抵着他,用力地撞他肋骨,小腹,可这男人好像就是不吃力,任凭她怎么踢怎么打都阻止不了他动作。
男人的手掌将那娇嫩的奶肉都裹住了,奶肉被挤压得变形,连乳头都是肿大,吸的时候微微发疼。
乳头被他含得水光淋漓。
等完全胀起来后,他才像很舍不得地吐出。
一边是颜色艳丽的嫣红,还有一边没被捧过的,干燥,脆弱,不是兴奋的状态,微微瑟缩地陷在乳晕中。
男人俯下身,对着她的面孔,文樾很难不注意到他一样带着水光的嘴唇。
然后,他不要脸地说:“知道吗?生气会刺激性欲。”
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腿间,挑开内裤,直接顶进了阴道。
文樾不舒服地呜咽,可他并没存在太久,只是草草抚过,又从她裙底撤出来。
是要给她展示,手指递到了她眼前。
很明显能看到,他指腹上有一层很薄的体液,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轻笑,在笑她的反应,笑她的心口不一。
文樾脸色白了又红,她恨他,也恨自己。
“秦峥,你个变态。”
她一次次骂他,身体在他手底下到处乱晃。
她的手腕被秦峥牢牢攥着,只有两腿还能动,只能垂死挣扎一般的一个劲儿地踹他。
“活过来了?”他莫名其妙地感叹了句,只是这话在文樾耳朵里听着全是针对跟挖苦。
她用尽全力挣扎,从他大腿踹到小腹,估计真被顶到什么要不得的地方,竟要这禽兽停下动作。
他破天荒地松开了她的手,人半跪在床上,直起身体看她,完全的俯视。
文樾握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腕,身体蜷缩,很防备地对上他的视线。
气氛压抑又带着无法忽略的欲望。
秦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很明显的审视的目光。
文樾皱着眉,她几次都看向卧室门,可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她被他关在这里,她想,就算是她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仆人们会帮着他们的老板将她毁尸灭迹。
时至今日,她才承认自己后悔了。
本来坚定不移的心思从源头就出现了动摇,她从前以为路都是自己选的,走什么,做什么决定,有什么结果,她都接受,直到遇到秦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