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
文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骂他,却惹得这变态无比兴奋。
她怎么会这么没用,对秦峥她似乎已经想变了应对方法。混乱中这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或许她人已经在崩溃边缘,无论是体力还是是神经。
她破碎不堪,正如她刚在楼上期待的,她的愿望实现了,她变成了一块臭抹布,她没办法一次两次地再忽略自己的失禁。
她恨死秦峥了。
他仍在不断地挑逗着她,他在摸她的阴蒂,那肿起来的小东西被他反复捏着压着玩弄,就连含着时都已经十分敏感,别说在她身体已经极度亢奋时。
想哭,眼睛疼,眼泪都流干了。
可眼泪都流干了她下面的爱液还没流干,是水还是尿,她这次不知道了。
“流了很多。”他在她耳边似在提醒,又像是在揶揄。
文樾不想面对秦峥,可她的手不能动,身体也十分脱力,就算她将头别开,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扶正”回来。
她像是一个性爱玩具,一个会说话有温度的玩具,偶尔来的特别反应就是什么特殊彩蛋,能给人意外惊喜。
她被完全困住了,困在了秦峥手心,困在这无尽的性欲。
很难在这快感中保持清醒。
即便她没求,男人的性器还是插了进来。
很烫……怎么会烫呢,烫得她阴道不住地收缩着,夹着它,好像多喜欢多离不开似的。
感觉是双向的,既然她有所感觉那别说秦峥。
只是插入,还未完全进去,秦峥就察觉到她有趣的反应。
嘴巴硬着,身体抗拒,可这小穴却着急贪吃,他慢慢插,鸡巴只是进去了一半,一小截,浅插了几下,她就似受不了地开始要咬他,说不准是往外挤还是往里吸。
……
欠操。
文樾很好操。
这么评价似有物化的嫌疑,可真插进去,脑子里只会剩下比这更低俗的想法。
他直起身,压着她的腿,要两腿大开,小腿跟大腿并拢,其实,这样也很适合被捆,要她手脚都被缚着,不过,怕是她要闹得更厉害了。
那画面在秦峥脑海里从冒出变得具体,想要尝试,可此刻,他视线落下,落到正被自己性器插着的小穴上。
穴肉嫩得出水儿,鸡巴抽出来,一整根上全是她的爱液,完全裹住了,薄薄的一层。
啧,真的难办。
他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他承认,他舍不得。
龟头给她的逼口撑开了,撑成了半透的颜色,他恶意往上顶,有悖结构组织,果然,她疼了,呜咽着,他哄一样地又去磨她的G点,顶两下,那呜咽便成了呻吟,很软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