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站在光亮里,他的腰被人抱住了。
顾闻希缓缓从黑暗里现身,眉骨压得低,看不见藏匿的深邃眉眼。秦稚却能感觉到漆黑视线正落在他的脸上。
“你在做什么。”
秦稚愣愣地看他,试图回应那道目光,乖乖道:“收拾行李,拿护照。”
他感觉到那双握住他腰间的手,渐渐用力,将他紧紧箍在了怀里,同时,听见顾闻希低低地对他说:“我就知道你要走。”
秦稚啊了声:“我都不知道我要走的,我才刚决定好…唔。”
话没说话,顾闻希就吻住了他。
手臂横在他的后腰,越收越紧,另只手托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脸,滚烫的嘴唇贴了下来。秦稚想要去抱顾闻希,可他的手一动,顾闻希就将他抱得更紧,吻着他,咬着他,嘴唇揉擦过脸颊,在耳旁停留,喃喃地喊他:“真真,别离开我,宝宝,真真,别离开我。”
秦稚微微愣住。
他试着往后挪去,顾闻希顺势将他压上了衣帽间的墙,低头继续亲他。秦稚睁开眼,看着在亲咬着他锁骨的顾闻希,说:“我哪里都不去,我陪你呢。”
顾闻希听不见。
于是,秦稚将顾闻希的脑袋捧起来。
小小的手,托着那颗不安又焦躁的心。秦稚的嘴唇都被咬红了,头发也在刚刚被揉乱,却在好温柔地对顾闻希笑,说:“看着我呀哥哥,怎么不看我?”
顾闻希半低着头,呼吸粗重,看着秦稚被扯乱的领口,想要继续吻他。
秦稚明白了。
他轻柔地在顾闻希的脸上留下一个吻,指尖从从他的脖颈,划过胸膛,然后握住他的手,领着他,朝卧室走去。
路上挺黑的,没开灯,只有身后尽头长窗里的月光。
光线勾勒出顾闻希高大健硕的身形,像一头被安静驯服的猛兽,跟在秦稚的身后,走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回到他们温暖的巢穴。
落地窗在床旁,纱帘敞开,夜色从湖泊流淌进来,将秦稚的鼻尖和睫毛浸润得发亮。
他在床边坐下,仰头,柔柔地问他:“哥哥,想开灯吗?”
顾闻希没说话,似乎失去了思考和语言能力,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稚看,虎视眈眈,早就用目光在半昏暗的房间里,将他舔了一遍。
迫切想要得到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聚集。
秦稚仿佛浑然不觉。
他的双眼水盈盈的,情深意浓,湿润嫩红的唇角挂着近乎天真的笑意,望着面前不说话的男人,嗔怪:“笨蛋哥哥。”
他伸手,慢慢拧开了床头的灯。
暖色灯光在调灯器下亮的缓慢,柔和,一点一点地将秦稚照亮,这才让顾闻希看见他把秦稚弄成什么样了。
嘴唇肿了,从下颌到脖颈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发丝凌乱,胸口锁骨上还有牙印。睡衣早就被扯烂,剩下可怜的一枚纽扣,靠着细细的白线挂在秦稚胸骨那儿。
他注视着秦稚的脸。
秦稚对着他轻轻地笑:“没关系哦,如果是哥哥的话,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脱了衣服,向后仰躺上床铺,双手举过头顶。
纤细柔白的指尖自然搭在床沿外,在湖面涟漪里浮动的月光,顺着他的指尖流过手臂,身体,大腿,脚趾,来到顾闻希的脚边。
“哥哥,过来。”
……
傍晚,秦稚喝完水,继续躺回顾闻希的怀抱里,声音有些嘶哑地开了口。
“你都不记得了,讲过生日要出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