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
“这是四季桂。”秦稚摘下花,送到顾闻希鼻尖前,“它的香味是最淡的,但我们家一直在开的都是它。”
顾闻希嗅着桂花,眼睛却看着秦稚。大概是听见「我们家」三个字,顾闻希有些想亲他。
周末,秦稚想在家做桂花糕。
顾闻希今天事情也不多,就没去公司,留在家里陪秦稚摘花,择花。花朵娇嫩,只有秦稚的手才能不伤害到它们。
顾闻希被安排去搅拌糖粉。秦稚坐在露台边缘,拣选着桂花,顾闻希在里边的厨房,离他有些远。除非背后长眼睛,否则看不见秦稚。
顾闻希就把台子搬去了外边,秦稚问他怎么了,顾闻希也不搭话,只是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粘米粉,糯米粉和糖,偶尔用余光看秦稚摇晃的小腿。
桂花糕做好了,很烫。
秦稚夹起一块,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凉了些,喂到顾闻希嘴边,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我忘了,不能吹你的食物,全是我的口水了。我自己吃。”
秦稚刚准备放嘴里,他的手腕就被握住,往外一拉,顾闻希就着他的手一口把桂花糕全塞嘴里了。
秦稚眨眨眼,笑着问他好吃吗。
顾闻希点头,这次没说还行,说好吃。
秦稚也拿起了一块,小小地咬了口。他发现,坐在对面的顾闻希一直盯着他看,于是将手里的桂花糕喂了过去:“这块也好吃。”
顾闻希靠过来,脸却越过了桂花糕,吻向了秦稚的脸颊。
秦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亲完他,顾闻希很快地坐了回去,兜里手机响了,红着耳朵起身接起电话。
集团有些事,顾闻希得去一趟。
秦稚送他到门口,顾闻希让他别出去,外边刮风了,挺冷的。
“好,老公注意安全。”
顾闻希看着他,嗯了声,走出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很明显,这次顾闻希感觉到自己生出了不舍的情绪,之前和秦稚分开时,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深。不像小时候,每次和秦稚分开,心里都空落落。
这次也是,心里空落落的。
顾闻希坐在会议室里,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拿起,秦稚给他发了自己看书的照片,说他也在「工作」。
顾闻希笑了笑,拿起手机,也偷偷拍了张。没关声音,在正在安静听汇报的会议室里很是明显。
台上的财务总监慌了,老板拍照什么意思?要公开处刑他吗?
开完会,顾闻希回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就有些坐不住。秦稚午睡去了,不回他信息,他想回家,今天上班挺累的,他也需要午睡。
安排好了事务,顾闻希拿起西????????ü?????????服外套,还有桌上刚让助理去买的抹茶布丁,走出办公室,忽然被人叫停了脚步。
家中,秦稚睡醒了。
他打开手机,看着顾闻希发来的几条简讯,最后一条说他已经下班回来了,还给他买了东西。
秦稚笑着爬起来,没换衣服,穿着睡裙就跑出了房间。
“闻希哥哥?”
“太太,先生还没有回来呢。”
秦稚握着扶手,哦了声,上楼给顾闻希打电话。没人接。
秦稚让管家打给了顾闻希的助理,得知他还在集团,带上裹着浅黄色丝巾的食盒,里面是他新做好的桂花糕,去找顾闻希。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找顾闻希。
第一次是他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他的「闻希哥哥」,却见到了一个狂妄自大的混蛋。
秦稚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
这次不一样了。
秦稚和顾闻希订婚的照片,一直挂在集团的[关于我们]版面。很标准的照片,他们站在一堵开满迎春花的墙前,顾闻希环着他的腰,他带着婚戒的手放在顾闻希的胸膛。
——在拍完后,顾闻希立即就松开了手,恨不得离他八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