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一头栽进裴泽煜的怀里“谢谢。。。裴哥。。。谢谢你。。。。”
“对不起。。。哭是因为我感动。。。。呜。。。。我忍不住。。。。”
裴泽煜这才放下心来,他轻拍着沈乐安的后背,安抚道“只要你想,我就会在。”
沈乐安哭得更凶了“不要对我。。。。这么好。。。。裴哥。。。。”
裴泽煜牵起他的温凉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笑道“小安值得。”
沈乐安将脑袋搭在裴泽煜极具安全感的肩膀上,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满桌的菜肴,双眼眨动间,面前的画面切换,回到冰冷的别墅。
病痛从不会挑时间,过年又是在冬天,小时候沈乐安经常在这期间病到起不来床,他被郑苑说晦气,锁在房间里不让出声。
年夜饭的饭桌上,沈乐安的座位上没有人,沈凌明显黑了脸,郑苑转头却对他说是沈乐安闹脾气怎么叫都不愿意出来,再装好人说一会送饭上去。
沈乐安没生病的时候,郑苑又对沈凌说沈乐安好像生病了,正哭闹着想要爸爸。
沈凌叫家庭医生去看,结果又是一切都好。
次数多了,郑苑确定沈凌已经厌恶至极,于是前年沈乐安终于出现在了餐桌上。
很不巧他正顶着高烧的身体,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胸口闷痛不止,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强忍着不用手去按,怕冷似的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难受成这样内心竟然还对这顿年夜饭隐隐有些期待。
直到沈凌嫌恶地对他说“滚下去。”
思绪回溯,身上被裴泽煜的体温捂得很暖。
“裴哥。。。你才值得最好的。。。。”
裴泽煜揉了揉沈乐安后脑勺上的软发,轻笑了声,笃定道“你就是。”
饭后,裴泽煜在蛋糕上插上蜡烛并点燃,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共同许下新年愿望。
这幸福的几分钟都被沈乐安记录下来,掩藏在上了锁的相册里。
到了十二点,两人互道新年快乐,外面开始放炮,沈乐安租的房子本就偏僻,又比较老,周边治安一般,燃放烟花爆竹管得比较松。
夜里,沈乐安断断续续被吵醒了好几次,脸色一次比一次差。
裴泽煜睡得不沉,沈乐安在他怀里每挣动一下,他也跟着醒一次,先安抚好沈乐安受惊的心脏,再耐心地摸着人的眼眶把他哄睡。
直到第五次,沈乐安被吓醒的时候呛到了,咳了好一会,半晌调整不好呼吸。
裴泽煜彻底精神了,他揉着沈乐安的手指,看那双琉璃色的瞳孔朝自己迷茫地看过来,道“不睡了,想不想看综艺。”。
笔记本上放着新出的搞笑团综,沈乐安靠在裴泽煜胸口,注意力被内容吸引,窗外的爆炸声仿佛被降了噪。
一期结束后,看沈乐安精神不错,裴泽煜又找了一部爱情电影。
虚幻浪漫的故事,不如此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