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的角落,他偷偷湿了眼眶。
【鹅鹅鹅,进度条居然动了!宿主你太牛掰了!】001欢呼。
原来让狗男主后悔也能推动任务进度,原来如此!
001有预感,等到女主跟宿主回家成亲,任务就能圆满完成了。
这方,虽然魏骁跟柳诗意讲了陆清浔的很多坏话,但柳诗意回来后什么都没问。
待到春暖花开,两人收拾好必需品,买一辆马车,就这么低调地离开了京都。
阿鼎赶车,丫鬟只带了空桑一个。
马车才至京外长亭,远处便有人快马加鞭而来。
魏骁一身锦衣,骑于高头大马之上。
柳诗意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郎,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郎早就长大了。
她珍藏心底的画面不知何时变得模糊,如今愈发清晰的画面无一不不跟先生有关。
“陆琴师,可否借一步说话?不会耽搁你们太久。”魏骁扬声道。
闻言,陆清浔从马车出来。
魏骁驱马靠近,不屑睥睨,等到靠近了才翻身下马。
“魏兄有何话相告?”陆清浔眉眼含笑,端得是春风得意。
魏骁暗暗咬牙,冷声警告,“虽然柳娘子答应与你为妻,但你若不能诚心以待,我随时都能将她抢回来。”
陆清浔丝毫没有被挑衅的愤怒,反倒眉梢一挑,“哦,是么?那世子可得一直单着不娶才行啊,若你回头娶了妻,便没脸同我讲这话了。”
魏骁被他的眼神看得恼火,掷地有声,“除了意儿,本世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娶!”
陆清浔一副不信的样子,随意朝他拱拱手,“世子的警告我收到了,咱们山高水远,后会无期。”
正欲离开之际,魏骁目光扫过赶车的马夫,脑中陡然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
只一瞬,模糊的画面便变得清晰起来。
“是他!他是那个打晕我的窃贼!那佝偻老者身边的络腮胡须糙汉莫非是你?!”
魏骁想起因为不举而自我怀疑的那日日夜夜,一时暴怒不已,“陆清浔!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你可是给我下了药?”
陆清浔有恃无恐,轻笑一声问:“世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一定是你对本世子做了什么,否则本世子怎会如此?!都是因为你,才叫我在意儿面前丢脸失控!陆清浔,你这卑鄙龌龊之人,我要在意儿面前揭穿你!”
陆清浔表情淡了下来,他不笑时如一块冷玉,透着沁人心骨的凉,“那你去说吧,看看奴奴是信我,还是信你。”
魏骁怒火中烧,理智渐失。
“姓陆的!我杀了你!”
他突然暴起,抽出身上配刀冲陆清浔砍了过去。
陆清浔一动不动,只在刀刃挨近的时候,抬手挡了挡。
手背瞬间被利刃划过,鲜血沁出,血红的口子看上去骇人至极。
因担心陆清浔而掀开车帷的柳诗意正巧将这一幕看在眼底,惊呼出声,“先生!!”
她顾不得礼仪姿态,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朝受伤的陆清浔飞奔而来。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血色,向来好脾气的柳诗意头一次发了火,冲魏骁怒斥道:“世子,你若心有不满冲我来便是,为何要伤先生?!先生的手是要抚琴的,你怎敢伤他的手!”
“不是,我、我……”魏骁一时不知从何解释。
他的确是恨不得杀了陆清浔这个徒有虚表的伪君子,且心中不止一次的冒出过这个念头。尤其方才,他心中杀意攀升,真想不管不顾地将这人就地斩杀。
可在快要伤到陆清浔时,他理智回笼,及时收了手。
陆清浔若好好站着不动的话是不会受伤的,他怎知对方会突然伸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