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禾脑中一道响雷劈开。
原本被她刻意藏起来的画面陡然间又钻了出来,且越来越清晰。
她以为一切如常的表象就这么被对方平静的一句话给撕烂了。
闻渡的话犹未说完,“还有你的亵裤,也脏了……真的很对不住,本想一起帮你洗干净的,但你睡着了,我不好擅做主张。”
“别、别说了,求你。”沐晚禾羞耻得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这种事当然不能擅做主张,难道要趁她睡着了脱下来吗?!
一觉起来,她的胳膊从昨日的麻木变得酸痛不已,还有昨日并拢后他狠戳的地方,怕是红肿了,有些微的痛感。
她已经够羞恼了,怎么还要说这些话。
沐晚禾都想撵他出去了。
可对上他那满是愧色的眼眸,她刚积攒的火气便又散了。
她知道,他也不想的。
相比澹台寂失控之下做的那些,他已经很好很好了。
“晚禾,都是我的错,你不用有任何的负担。我很庆幸,昨日是我先尝了那果子。”
沐晚禾闻言一怔,缓缓地嗯了声。
如果不是闻大哥谨慎,先吃了一个果子,她恐怕也吃了。
要是那样,事情肯定会变得更糟糕。
闻大哥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他尚且如此,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学不会隐忍,自制力也不够好,若非如此,她和澹台寂的关系不会闹得像现在这么僵。她实在学不来虚与委蛇那一套。
大概是因为有一个更糟糕的结果摆在眼前,沐晚禾突然觉得没那么难接受了。
“莫要胡思乱想,先吃些东西。”
闻渡倾身过来,已是一副要抱她出去的架势,但并未忘记征求她的意见,“晚禾,你的鞋还没干,我抱你出去可好?”
沐晚禾:……
他的手都托住她的膝弯了,她若是这个时候说不,岂不更加尴尬?
于是,她默认了他的举动。
闻渡抱着她出去,将她放在了日常她最喜欢坐的那石墩子上。
那石墩子还是上回他去山间寻来的,形似石凳,表面光滑,坐着很舒服,后来便成了她的专属座位。
石凳前面已经铺了一条他的草裙,沐晚禾被放下去的时候,一双白莹莹的脚落在了草裙上。
闻渡目光落在上头,逗留了几息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想,洞内还是太昏暗了,很多都看不清楚。
不管是那双莹白的脚,还有她羞得双颊绯红、眼里沁水的样子,还有她跪下时绷紧的弧线……
“晚禾,恶狠了罢?方才便想喊你,可我见你睡得太香,心有不忍。”
闻渡撕下山鸡身上最嫩的部位,再撕成一条条的喂到她嘴边,“你臂膀此时定然酸软无力,我喂你。”
他看向她的眼神已不自觉地带上了情人间才有的亲昵。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