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此事难以启齿么?
可他是她的师尊啊,他都不说的话,她又指望谁能告诉她呢?
若她没有发现前辈的洞府,从洞府里得知这一切,师尊是不是要瞒着她一辈子?
前辈说,到后期不双修的话是会死的,师尊要看着她死么?
不过这一切目前都是她自己的猜测,或许师尊恰好就不知道呢?
前辈也说了这玉髓之体十分稀有,若不主动暴露的话,旁人是极难察觉到的。
师尊霞姿月韵,她不该随意揣度他的。
出不去,姜清颜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默那双修心经。
在又一次默完那心经之后,熟悉的感觉来了。
竟这么快就到月圆之夜了?
姜清颜睁眸,知道这是自己的“饥渴期”到了。
从前她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回回都感到不安,对此又心生排斥,心里越是排斥便越是煎熬。
但前辈已经给出了缓解之法,不要排斥,要接纳,要感受。
洞府里有一冰玉榻,不知是不是前辈用过的,她心念一动,那玉榻竟就这般出现在了她身前。
她趴上去,玉榻冰冰凉凉的触感一定程度缓解了她的不适。
但这远远不够。
亵裤很快被浸湿,若是以前她必定立马给自己施一个清洁术,等到再次浸透便又在此施展,到最后哪怕只是施展一个小小的清洁术也觉疲惫不堪。
痒,浑身都痒。
热,想把自己整个地泡进冰水里。
姜清颜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前辈说的那些话。
或许,她也该尝试着接纳自己。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对玉髓之体而言,什么都是正常的。
反正这里没有人,谁都不知道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般想着,姜清颜忍着羞耻一只手覆了上去,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对,就是这样。
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没有人看到她浪荡的模样。
……
身上的异香越来越浓。
姜清颜的脑子也越来越迷糊。
她的手指太细了,也不够长。
好想要别的什么更大更壮的……来止痒。
最后,大汗淋漓。
她无神地盯着被夜明珠点缀后变得亮堂堂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