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好强的雷劫威压,可是宗内哪位长老要渡劫了?!”
“看那雷劫出现的方位,那边的数座仙峰皆是无主仙峰,渡劫的也不知是何人?”
弟子们懵懂无知,宗门内数位长老却神色大震。
冷崧答应了段无离要好生操办缔结大典,离开之后直接招呼宗门内数位长老议事。
这会儿正是数位长老齐聚一处时,长老们为段无离缔结道侣一事争得面红耳赤。
“宗主你糊涂,你怎能答应段无离与女修缔结道侣!双修一道走不长远,这孩子更适合无情剑道。”
“放屁,谁说无离师侄适合修无情剑的?这孩子表面冷心冷情,实则最重情义,否则上次也不会为护宗门弟子丹田尽毁!而今他自己得了机缘重回巅峰,他愿意如何便如何,你们几个老东西少插手小辈的事情,我支持宗主,随孩子自己高兴罢。”
“你!你们!糊涂啊,这么个好苗子,怎能耽于情爱,大道无情,若耽于情爱注定无法在这条路上走得长久。”
“高长老你放一次屁就行了,你怎么还接连不断地放屁,这次无离师侄与万法宗那女弟子缔结道侣,我们不光要给师侄好好操办,还要大肆操办,让人妖魔三界尽知!”
一群数百上千岁的长老聚在一起吵吵嚷嚷时,冷崧最先察觉到异样,神色一变,“雷劫!”
长老甲紧跟着大惊失色,“这、这是渡劫期雷劫!”
长老乙看向冷崧,“师兄,吾等之中最可能迈入渡劫期的便是你,而今这劫雷不是冲你来的,渡雷劫的会是谁?!”
长老丙分析道:“宗门之中修为大乘后期的也就宗主和三位太上长老,其中两位太上长老外出游历,数百年未归,只剩一位太上长老留在宗门,但多年前便已闭关不出。莫非这渡劫期雷劫是这位太上长老的?”
冷崧正色道:“十之八九正是这位。需得立即疏散附近弟子,渡劫雷劫非同小可,一会儿吾等联手布阵,防止雷劫威压四散冲击到门内低阶弟子。
待一切准备妥当,化神以上长老去阵法最外层观摩雷劫,元婴以上弟子入阵法第二层,金丹以上入阵法第三层,筑基以下弟子入防护阵最里层,原地打坐感悟天地法则。
门中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若有幸从中悟得一丝天道法则,便是师祖庇佑……”
冷崧一通安排还未说完,一位长老忽颤颤巍巍地问:“宗主,你先前说无离师侄选了哪座仙峰闭关?”
冷崧不解此等重要关头,对方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回道:“无离徒儿选了东南方向一座不打眼的仙峰闭关,此时他应当入关不过半个时辰。”
“你快看,是不是就是那座?”
数位长老齐刷刷看向那东南方向的一座仙峰,那处正是雷劫汇聚之处。
冷崧骤然抬头。
这一看,目光骤沉。
“还真是?这可糟了!”
“定是哪位太上长老回来了,然后不知何故择了这座无主仙峰闭关,无离师侄若也在那仙峰之上,以他元婴之身如何承受得了这渡劫期雷劫!”
冷崧神色一厉,他徒儿好不容易得到机缘修复丹田,万不可再出任何差池!
“方才说的便有劳诸位长老了。”冷崧撂下这么一句,脚下一动,缩地成寸,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那仙峰之上。
“师兄,我也去!”
“几位师弟留步,我活一把岁数了,还是我去带无离师侄回来!”
“……”
第一道天雷轰隆一声劈下,整座仙峰眨眼间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冷崧和赶来的几位长老望着眼前景象,一个个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仙峰之巅,一人长身鹤立,他身着归一宗月华流光袍,丰姿潇洒,气宇轩昂。天穹之上,劫云积聚,粗壮神雷紫光隐现,如仙人泼墨,作下一幅磅礴瑰丽的水墨画。
正在受这渡劫期雷劫的不是什么太上长老,竟就是他们归一宗的大弟子段、无、离!
但——
这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失算了,没写到,先让酷哥装个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