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不知飘向了哪里,另一半却在这种情态下近乎理智地分析着。
这人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别的女人?
虽然张助理查到的他履历很干净,但时间仓促,或许有疏漏的地方。
一想到他可能也这样妖里妖气地伺候过别的女人,沈凛玥便莫名地不悦。
如果没有,他当真那么聪颖,才几天的功夫就学到了这种程度?
玄夜的吻已经落到了别处。
沈凛玥盯着胸口那颗轻轻晃动的脑袋,突然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皱着眉问他,“以前伺候过别人吗?”
玄夜媚态不减,含笑反问:“是奴伺候得太好,才让主人误会了么?”
“能让奴这般伺候的,主人是第一个,亦是最后一个。哪怕有一天主人腻了奴,不要奴了,奴也不会去攀附别的女人。”
“奴的主人只有您一个。”他的眼里满是认真。
那双眼专注地盯着谁时,能让人把心都掏了去。
饶是沈凛玥定力极高,也难免被这人勾得晃了下神,“你说的最好都是真话,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骗人——”
“我就把心掏出来送给你。”玄夜轻笑着打断她。
虽然上辈子他因任务需要勾引过不止一个女人,牺牲色相在所难免,但他的确是第一次这样尽心尽力地伺候人。
那些注定会成为他刀下亡魂的死人怎么能跟眼前的女人比。
这是第一个他要她活着却还愿意这样伺候的女人。
她可能不知道,她明明喜欢得要命却非要隐忍不发的样子是多么的有趣。
她板着一张严肃禁欲的脸蛋,身体却在他的拨弄之下轻颤不止。
她看着如此板正,却也能喂他一嘴甘露。
他心底恶劣地想要从她身上看到更多诸如此类的反差。
到最后,她被他伺候得眉心直跳。
“够了。”她拧眉道。
玄夜笑着哦了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套上,一边套一边解释:“是我在网上买的,销量最高,好多人推荐,说体验感最好,不知是真是假。”
沈凛玥扫了一眼,而后立马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紧张。
大概是因为她许久没有性。生活了,上一次遥远得可以追溯到大学时期。后来她觉得没什么意思,比起这种消遣,不如多谈几笔生意。
虽然已经忘了从前的体验,但刚刚那随意一瞥,她可以中肯地给出一个评价:这男人除了脸蛋和身材,还有着傲人的本钱。
玄夜套好后,朝她爬了过来。
他故意爬得很慢,直到完全罩住她。
“主人,奴来了。”
“若是哪里不舒服了,主人可以随时叫停。”
……
一夜荒唐,满床凌乱。
沈凛玥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沉到生物钟被打破。
平时她会在六点半准时醒来,去健身房晨练个半小时,简单冲洗过后用早餐,然后前往公司。
但今天,等她睁眼的时候,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懊恼。
她觉得昨晚上的自己有点儿像是中邪了。
她怎么会任由对方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