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沈凛玥的生物钟又乱了。
她睡得比上一次更沉。
沈凛玥坐在床头,想到昨晚上失控的自己,不由愕然。
脑中闪过许多过癫狂的画面,每一幅画面都让清醒过后的沈凛玥震惊和怀疑。
那真的是她?
坐在玄夜身上,一边扯着那绸带一边狂摇,在他扬身想扶住她时,又一把将人推下,训斥他,“主人让你碰了吗?”
用指尖刮蹭他两颗浅粉红樱,听他发出似愉悦又痛苦的声音,她当时的表情该是怎样的疯魔又畅快。
在她累了,愿意躺下叫他按她心意动时,她望着他行进时覆盖细汗的紧实腹肌,失控地抬起手,在其上狂乱抚摸,甚至绕到后面,十指狠掐入软肉之中。
她简直像是疯了一样。
沈凛玥抹了一把脸,她明明不是一个贪花好色的女人,怎么就……
她也没办法将昨晚的失控归咎于她喝了酒,毕竟她连喝白酒都不会轻易醉,何况那么点儿香槟。
沈凛玥花了足足十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恐怕是平时压抑得太厉害了,骤然释放出来,才会这样的不像话。
也或许,她骨子里就喜欢这样的激狂,只是从前没有遇到一个能释放自己的契机。
失神一会儿,她起身下床,这一动才发现,浑身都酸软,尤其是两侧腰窝。
沈凛玥皱了下眉,有些懊恼。
昨晚还是太放纵自己了,以后绝不能再这样了。
等她洗漱穿戴好去客厅,玄夜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一阵。
他探头笑看她,“主人再等我五分钟,很快就好了。”
今早他起得也迟了些,所以试着用面包机做了面包,虽然第一次做,但卖相很好。
玄夜不意外自己能做这么好,他在厨艺上一向有天赋。
餐桌上,沈凛玥心不在焉地用完早餐,某一刻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抬头看他,神情严肃。
玄夜目光茫然,“主人,怎么了?是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么?”他不安地抠了抠手指。
沈凛玥神色顿缓,“早餐很好,很合胃口。”
“主人,那您怎么这副……”
“以后别叫主人了,叫我名字吧。”沈凛玥道,语气不容置喙。
玄夜有些遗憾地哦了一声,“那叫……凛玥?”
沈凛玥顿了下,而后点头,“嗯。”
下一秒,她又板着脸道:“还有,一周做两到三次,一次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玄夜瞪眼,顿觉天都塌了。
只是他早看出沈凛玥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恐怕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他这个时候反驳她,肯定会让她不高兴。
所以他只是有些委屈地问:“亲亲抱抱也算在一个小时里面吗?每次的时间能不能不限制?”
沈凛玥冷酷无情地道:“也算。不行。”
玄夜叹气,“好吧。”
沈凛玥离开时拒绝了玄夜要为她穿鞋的行为,“玄夜,以后都不用这样。”
玄夜闻言,呆在原地,又开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