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福星?文曲星转世?”谢母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温道子便按照时间细细推演一番,一边推演一边解释。
他说的都是专业术语,旁人听着像天书一样,可正是听不懂,才更像那么一回事。
一旁的张老道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只听这些他便知今日是遇上了个硬茬子。
这人懂的比他更多,至少用来忽悠香客的那套说辞,在对上此人的时候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信口胡诌!信口胡诌!什么福星这分明就是讨债鬼,你这野道士,休要仗着外人听不懂便胡说八道!”
温道子:“哦,你可以反驳我。”
张老道脸涨得通红,他就是找不到话反驳,这人说的很多东西他连听都没听懂,他又如何反驳?!
可他不能承认,更不能露怯,否则不就落了下乘。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而已,他怎么能输给他!
然而下一瞬,温道子两句话便让张老道脸色大变。
“张道长兴许不知,我最擅长的并非占卜,而是相面,只观此人面相便能窥得他的过去未来。我观张道长面相,你是二十年前入了白云观,在那之前,你手上犯过人命。”
“你你你胡说!你这是污蔑!”
“哦。我不但能说出确切的作案时间和地点,还能说出那死者的名字。你可要我此刻当众说出来?”
张老道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惨白如鬼。
他一边怒斥对方污蔑自己,一边不住地往后退。
“……贫道是心生怜悯才来你们谢府做法超度那怨灵,你们谢府便是这样待贫道的?竟找个无知小儿来污蔑贫道杀人?荒唐!欺人太甚!以后谢府此地贫道再不会踏足一步!”
张老道嘴上振振有词,脚上动作却极其麻溜,完全就是一副被说中真相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事情的发展极其诡异,不久前还一副高人形象的张老道转瞬间竟成了一个疑似犯过血案的歹人。
谢母和叶静香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而后齐刷刷去看那位年轻道士。
在温道子缓缓回视过来之际,叶静香的动作已经先脑子一步,飞快用袖子掩住了自己的脸。
察觉到自己动作有多心虚之后,她连忙又落下衣袖,只是埋着头,不敢与那道士对视。
楚归雁到底从何处寻来的这道士,难不成他真懂如此可怕的相面术?
谢母不是傻子,她也瞧出来端倪了。
方才那位张老道根本不靠谱,眼前这位虽然年轻,却是有个真本事的!
“敢问道长如何称呼?”谢母的语气无不恭敬。
温道子朝她微微颔首,“鄙人姓温。”
“温道长,我那可怜孙儿当真是文曲星转世?”
温道子:“道门中人不敢虚言。他若顺利降生,必会带领谢家阖族走上巅峰,且谢氏会繁荣至少百年之久。”
“什么?”谢母脚步一踉跄,捶打自己的胸口,心痛不已,“乖孙,我的乖孙啊,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