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婆媳俩竟反过来把她当外人,想把她嫁人打发了!
“姨母,香儿说了要留在谢府孝敬您一辈子,便会说到做到,我真的不想再嫁人了。”
叶静香掩起眼底的怨意,抱着谢母的胳膊好一阵使乖弄巧,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姨母,是不是表嫂又跟你说了什么?她恨我也是应该的,谁叫我不小心养出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表嫂嫌我碍眼,想把我嫁出去我也能理解。”
“没有的事,你别误会你表嫂了。不过她既然不想看到你,你最近便少去她跟前晃,免得惹她不高兴。”谢母的语气并没有不耐烦,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宠叶静香,可说出的话却让叶静香震惊不已。
姨母说什么?
她竟让自己少去楚归雁跟前乱晃?
这还是她的姨母吗?
她怎么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
楚归雁那贱人趁她不在的这两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早知、早知她便不找借口出府了。
她是提前打听好护国公府的老夫人会去灵山寺祈福,想要接近这位老夫人,若能得到这位老夫人的青睐,有这位护国公老夫人做靠山,日后她也能多一分依仗。
谁料护国公老夫人竟半路改道去了别处,害她一番精心谋划落了空。
不光是护国公老夫人这件事,这一个月来,她不管做什么皆不顺心,简直像是衰神附了体。
叶静香越想越慌,她在谢府最大的依仗便是姨母,表哥虽信她没有害人之心,且多有包容,但那也是因着幼时一起长大的情分,更多的便没了。
若是连姨母都向着楚归雁那贱人,这谢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等哄好谢母离开后,叶静香阴沉着脸离开,当晚就找了谢母院里的眼线问话。
听说楚归雁那小像册子上竟还有好几个三十多岁的鳏夫,其中一个又黑又丑,叶静香怒得气喘不止。
楚归雁那贱人怎么敢!
她本想慢慢谋划的,可既然楚归雁如此迫不及待,姨母也开始动摇,那就不要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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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某茶楼雅间。
楚归雁来时,温道子已等了片刻。
“道长,叫您久等了。”
温道子看向来人。她现在行事愈发张狂,来见他不乔装打扮也不带帷帽了,露出那张美得招摇的脸。
不过,这本也是他纵的。
“的确等了挺久。”
楚归雁听到这话,稀奇地盯着他打量,“怎么等这么久,道长不是能掐会算么,怎会算不到我何时来?”
温道子目光微凝,淡声道:“明知故问,我每日的最后一卦都是留给你的。”
楚归雁愣了下,随即展颜一笑,“道长,说什么你我有缘,该不会是假的罢,其实……你对我图谋不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