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不再理他,看向伊莱尔:“回见。”
说完,便压了压帽檐,转身离去,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利落又优雅的弧线。
库赞早已不知踪影,大概是不想再面对克洛克达尔的质问和怒火。
只有波鲁萨利诺,临走前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对着他来了句:“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呢~库赞好可怜哦~”
回应他的,是克洛克达尔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所有人都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克洛克达尔心情烦躁地吐出一口烟雾,余怒未消:“鹰眼就算了,以后离青雉远点。”
伊莱尔失笑,仰头看着他:“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他真的没做什么。”
“他想了!”克洛克达尔霸道地打断,眼神锁住她,“光是想就不行!”
伊莱尔看着他这副醋意滔天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泛起一丝甜意。
“好吧,都听你的。”她停顿一下,笑得更欢,“不过,你今天在会上,可真像个为自己家精打细算的……嗯,贤内助?”
克洛克达尔挑眉,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贤内助?”
“对啊,哪里说错了吗?”伊莱尔想了想,“或者该说是,贤夫?你挑一个认领吧。”
“……”克洛克达尔本想生气,但望着她笑眼盈盈的样子,忽然就出了神。
幸好。
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他脑海。
幸好他遇见伊莱尔够早。
他无法想象,如果晚一些才遇到她,他是否还能抓住她?她是否早已被别的人吸引,走向他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光是假设,就让克洛克达尔心底升起一股冰冷的暴戾。
早到在她生命最深处刻下第一道、也是最痛一道烙印的人是他。年少时朦胧无知的爱意、分离时彻骨寒冷的痛苦、以及重逢后更加偏执的纠缠。痛苦也好,欢愉也罢,都打上了他克洛克达尔的印记。早到即使被漫长的岁月强行撕开,烙印仍在冥冥中呼应。所以如今,他才能如此名正言顺,不,是天经地义地,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
凝视着伊莱尔笑眼弯弯的模样,克洛克达尔忽然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埋首在她颈间,幽深又黏腻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笑得这么开心,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能让你全心全意爱着的人,从最初,到最后,都只能是我。
只能是我克洛克达尔。
“还不回去?”伊莱尔戳了一下他。
克洛克达尔抓住她的手,望着她只映出他一个人的瞳孔,犹如毒蛇一般想要肆意撕咬的欲望忽然止歇,心中阴郁暴戾的欲念被缓缓抚平。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会永远爱你的,伊莱尔。
“嗯,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知道老沙爱炸毛,都在逗他玩,一群坏男人XD但确实有人在撒谎有人在说真话(。突然感觉我写的老沙人妻感好强……家夫善妒,这个家才会越来越幸福(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