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贝利?”库赞手里拿着她的悬赏令,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看来他们是把你当成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了。”
“别动她。”克洛克达尔坐在对面的牢房里,他双手虚握,身体前倾,像蛇类一般阴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不然我要你偿命,库赞。”
“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克洛克达尔,你的悬赏金可增加了不少。”库赞一点儿都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慢悠悠地拿出了另一张悬赏令,念道:“沙。克洛克达尔,悬赏金四千万贝利,生死不论。”
“哼。”克洛克达尔不屑一顾:“区区这点。”
伊莱尔:“……”
多高啊!不像她,只有一百万贝利诶!
“别不高兴啊。很快你就能去推进城见到许多上亿悬赏金的大前辈了。”库赞微微一笑,推了推卡在头发上的太阳镜:“看你们还挺有活力我就放心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抱歉,伊莱尔,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但是「正义」是必须要彻底贯彻执行的,这就是我所奉行的……「燃烧的正义」啊。”
伊莱尔抬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定地笑了起来:“是吗,那我先谢谢你了,库赞。那个,我感觉有点冷,能请你把我的大貂拿过来吗?”
“这我可办不到啊。”库赞双手插着兜,转头看向她,“总感觉你想耍什么花招呢,小姐。”
“怎么可能。”伊莱尔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我可是只有一百万贝利悬赏金的小海贼啊。”
库赞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即,他用电话虫召来了一个看守,让他紧紧地盯着这两个人,自己要去检查一下伊莱尔被收缴的衣服里是否暗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伊莱尔盯着看守腰间挂着的一连串钥匙,待库赞一走远,她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快起来!”看守显得有些慌乱,他们这附近治安一向很好,几乎没什么海贼被关押在这里,从来没有过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伊莱尔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很快又单膝跪了下去,她头低垂着,额头冒出冷汗,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看守只得也蹲下身子,凑近去看她的情况。
刹那间,伊莱尔猛地将粉末朝看守脸上撒去,粉末遇风散开,钻进了看守的鼻腔和嘴巴里——正是她在荒岛上磨成粉的劣质种子,实际上已经被她制成了简易的毒药,融进了皮肤表面。
看守登时后退两步,难受的捂住喉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昏倒在了地上。
“库赞,你好像也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了呢。”她学着库赞的样子微微一笑,用手指勾出了挂在看守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海楼石手铐,“我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话音未落,无数细如钢针的根须从地底钻出,像贪婪的蛇在黑暗里疯狂吮吸潮气与养分,变得粗壮起来,最终猛地向外一撑——“咔嚓”一声,百年牢房的地基竟如饼干般碎成齑粉。
枝桠已越过丈高的墙壁,碗口粗的主枝撞向铁窗,焊死的铁条发出刺耳的扭曲声,一次——两次——第三次撞击时,整扇窗连同窗框被生生扯下。
更细的枝桠则像带刺的鞭子,从破口处钻进来,将牢门上的铁锁紧紧箍住,又在锁芯里钻出孔洞,最终“嘭”地顶开了锁舌。
从地面上直挺挺地向上穿刺的树干主体,尖端不断硬化,就这么顶裂了地板,短短几秒钟时间便在牢房中央撑起一片丛林。树木根系把墙面拱出裂痕,墙面“轰”地一声倒塌下来。
克洛克达尔甩了甩手,望着被斩断的海楼石手铐,夸赞了一句:“干得漂亮,这回倒是没有给我拖后腿。”
就不能直白地表扬她一下吗?
伊莱尔白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道:“被冻在冰雕里整整一天,我可是一直在想着怎么挣破这牢笼呢。”
牢房正在坍塌,看守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剧烈晃动的地板,正准备去拿武器,下一秒,藤蔓将他们全都吊了起来。
库赞见情况紧急,立即抬掌将已经坍塌的地面重新冻成一整块。他抬头望向窗外,远远地看到一艘海贼船已经飞速驶离,不由得叹了口气。
“啊啦啊啦,这回肯定要被卡普前辈骂惨了。”
很快,得知支部拘留所被踏平、两个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越狱消息的海军本部炸开了锅——海军迅速更新悬赏令,照片换成了清晰的正面照,伊莱尔的悬赏金从一百万贝利,一跃涨到了四千万贝利,备注:生死不论。
而此时的伊莱尔,正躺在甲板上悠哉悠哉地晒太阳,看着报纸上自己的新悬赏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作者有话说:
值钱了更值钱了。这时候还完全打不过库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