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巴狗后肢踩在他的脸上,践踏了他的红鼻子,身子往他宽大的衣服里钻,边钻边咬。
巴基被压在地上,两只手胡乱挥舞,嘴里喊着:“疼疼疼!喂!能不能把你们这个傻□□好!本大爷不是食物!”
克洛克达尔捏着小巴的后颈,把它拎起来,淡淡地嘱咐道:“这个是垃圾。别吃坏肚子了。”
小巴悬在半空中,四条小短腿还在乱蹬,冲着巴基汪汪叫。
“汪!汪汪!”
巴基愤怒地瞪着它:“臭狗,看我不把你煲汤喝——”
话音未落,就对上了克洛克达尔的眼神。
那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压迫感强得让他喘不过气。只是淡淡一瞥,巴基就感觉自己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讪讪地笑起来,视线四处乱飘,最后落在伊莱尔身上,立刻像找到依靠一样大声嚷嚷起来:“伊莱尔,你快来管管你的狗!”
伊莱尔还没来得及说话,多弗朗明哥就凑了过来。
他看着被克洛克达尔拎在手里的小巴,又看看克洛克达尔,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呋呋呋,狗吗?鳄鱼混蛋,你可要好好养啊。不过想必不用我操心,毕竟……这可是你的同类啊。”
克洛克达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同一个激将法还想用第二次?更何况第一次他也没上当。说他狗男人真是便宜这个挑拨离间的鸟人了。还是直接叫混蛋吧。
小巴看了看两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面前这个人类惹它的主人不高兴了。
它呲着牙齿,冲着多弗朗明哥“汪汪”叫了起来,比对巴基的态度还凶得多。
克洛克达尔嘴角一弯,将小哈巴狗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干得不错,以后看见这个火烈鸟混蛋可以直接咬上去。”
“汪!”小巴十分得意。
“呋,真是狗仗人势。”多弗朗明哥笑容一僵。
伊莱尔松开搭在船舷边的手,走到克洛克达尔身边把小哈巴狗抱了过来。小巴十分喜欢她,对着她的脸又蹭又舔,她同克洛克达尔刚才一样揉了揉小巴的脑袋,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飞鸟掠过船帆,发出清脆的鸣叫。
伊莱尔抬手指着它,语调拉得很长:“啊,多弗朗明哥,这也是你的同类。”
多弗朗明哥:“……”
“老板,可以拿你的沙子画画吗?”克洛克达尔正抽着雪茄,Miss。黄金周从船舱里走到他身边,仰头仰头再仰头,总算对上了他投下来的视线,脸庞天真无邪:“我的颜料盒用完了。”
克洛克达尔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自顾自走到甲板一角坐了下来。
被拒绝了啊……
Miss。黄金周眨巴眨巴眼睛。
“……还不过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淡淡飘入耳中。
已经半侧过身的Miss。黄金周一愣,又把身子转回来看着他。
克洛克达尔周身的沙砾缓缓流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的光。大衣下摆的沙砾在她面前凝聚成一片平整的用沙子铺就而成的画布。
Miss。黄金周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啪嗒啪嗒地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