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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Hokkaido 他朝若是同（第4页）

一行人走到最大的冰雪城堡前，伊莱尔仰头看着城堡尖顶，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

克洛克达尔站在她身侧，雪花落在他的貂皮大衣和黑发上，他没有看城堡，而是低头看着伊莱尔被冻得通红的脸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冷漠表情，似乎被周围的雪光融化了些许，露出一点笑容。

然而，这种温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因为伊莱尔团了个雪球砸中他的额头而瞬间消失。

他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伊莱尔的脸上却毫无惧色，笑得眉眼弯弯，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后亮晶晶的样子。

她仰起脸，任由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她的睫毛、鼻尖和发间。又伸出手，接住几片晶莹的雪花，看着它们在手心迅速融化，忽然开口，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柔软：

“克洛克达尔，你看，雪下得好大啊。”

伊莱尔的目光从掌心移开，望向同样被漫天飞雪笼罩的克洛克达尔。他的黑发和貂皮大衣的毛领上，也迅速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Mr。1注意到伊莱尔小姐的眼睛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无比珍贵的事情，她往前凑近、仰着脸看着老板，笑意盈盈，带着点天真又认真的口吻问道：

“一同淋了雪——我们这算不算共白头？”

正要揪住她算账的克洛克达尔，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伸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怒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神情怔忡起来。

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没有落在伊莱尔的后颈上，而是一把将还在仰头等着回答的她，抱进了怀里，用厚重的大衣将她整个裹住。

“库哈哈哈……”克洛克达尔低低笑着，雪落眉睫：“……真是个笨蛋。”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Mr。1当时立刻移开了目光，感觉再看下去会对自己作为巴洛克工作社旗下第一杀手的职业信念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但现在回想起来——

“所以，”索隆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表情依旧充满怀疑，“你们那个组织，现在真的就这么……正规？”

Mr。1收回思绪，恢复了那张扑克脸，点了点头。

“至少在福利制度上，是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自从伊莱尔小姐参与管理后，非战斗减员率，尤其是叛逃或消极怠工的情况，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索隆：“……”

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海贼组织搞KPI和年终奖已经够离谱了，听起来居然还……挺有效？

见索隆思维陷入混乱，Mr。1脸上一副了然的样子：“现在的工作模式，更高效，也更稳定。Miss。AllSunday似乎很擅长这方面。阿拉巴斯坦在这几年税收和贸易额翻了几倍。”

他看了一眼索隆：“我们现在不像海贼，更像公司职员。”

索隆想象了一下一群凶神恶煞的巴洛克工作社高级特工，坐在办公室里写周报、开季度总结大会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你们看起来乐在其中。”索隆锐评道。

“嗯……有时候确实会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活动。”Mr。1道：“自从伊莱尔小姐来了后，每年新年，我们都会收到礼物。老板亲自签名的贺卡，还有……红包。”

索隆想象着克洛克达尔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写贺卡、对他们说新年快乐的样子，嘴里的水这回是彻底喷出来了。

“这个国家的变化更明显。”Mr。1指向雨地的方向，“六年前，这里只有赌场和黑市。现在，你能看到学校、医院。”

“伊莱尔小姐说服老板，长远投资比短期掠夺更有利。她引进农业技术，改造绿洲，发展贸易。现在阿拉巴斯坦的粮食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出口。”

索隆想起沿途看到的景象：整齐的农田，兴旺的市集，孩子们在新建的广场上玩耍。这确实不像个被七武海掌控的国家。伊莱尔让他们看到的都是真的。

“在伊莱尔小姐的影响下，老板变得……”Mr。1斟酌着用词，“更像个统治者，而不是掠夺者。”

他回忆起某个深夜，看到克洛克达尔臭着脸独自在办公室练习演讲——因为伊莱尔小姐说他某次公开讲话“太凶，会吓到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