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他有心。”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最好把心思全放在这上面,就不用去想其他的事了。”
“其他的事?”伊莱尔疑惑道。
“不,没什么。”克洛克达尔轻描淡写地略过。
*
吃完午饭,克洛克达尔忽然说要午休。
克洛克达尔说要午休可不多见,不过,就这么一会儿也要把她当抱枕抱着睡吗?伊莱尔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左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克洛克达尔向后梳拢的黑色短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很柔顺,像绸缎一样,很好摸,明明天天抹那么多发胶,大概是因为洗发水比金子还昂贵的原因吧。
克洛克达尔还未完全睡着,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她的抚摸,喉咙里含糊着发出叹息。他溢出来的嗓音低沉而慵懒,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大猫,听起来满足极了。
“我的好妻子。”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一路轻吻而下,最后将头埋进她的胸口,脸上不自觉地晕了些红意,像是喝醉了酒。
“唔,太紧了,别这样。”伊莱尔想往后缩。
克洛克达尔只当没听见,手臂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
伊莱尔:“……”闷死他吧,闷死算喜丧。
她低下头,意外看到克洛克达尔的耳廓边缘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
莫非……
伊莱尔眯起眼睛,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想说这句话想很久了?”
“……”克洛克达尔闭上眼睛。
“喂,装睡太明显了。”伊莱尔扯着他的脸往外拉。鳄鱼的脸皮还挺厚,她每次拉都要费老大力气。
克洛克达尔被她扯痛了,现在是一丝睡意也无。他只得睁开眼睛,向上对上伊莱尔含笑的眼神,将她又搂入自己怀中,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库哈哈哈,确实想很久了。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伊莱尔半天都没听到他的下半句话,抬头去看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她从未看过克洛克达尔这么放松的表情,一时忍不住盯着看了好久,直到自己也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生了困意,才沉沉睡去。
*
军舰从女儿岛出发,脱离无风带后,借好风助力,比来时还快了两天便返回了香波地群岛。
雷利已经帮忙镀好了船膜,当然,钱还是要给的,伊莱尔还多给了一些,就当是巴基的看管费。
巴基这几天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在雷利隐隐的威慑下,无人敢对他出老千,他在赌场上的运气好到爆炸,两人赢得盆满钵满,每次出来都是仰天大笑。
“巴基,我看你有霸王色之资啊!”
“真的?哈哈哈哈哈,本大爷也是这么觉得的!雷利先生你真有眼光。本大爷只需轻轻一瞪眼,所有人都会臣服在本大爷的脚下!”
“你想多了,我单指运气。”
“……”
见伊莱尔和克洛克达尔回来的这么快,巴基垮着个脸,下意识说出了真心话:“你们竟然活着回来了啊,可恶,真是遗憾……”他本以为无风带下的海王类能给这两个家伙带来一点麻烦,现在看来,纯粹是他想多了。
“嗯?”克洛克达尔用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沙尘暴隐隐在周身聚集。
巴基吓得PTSD都犯了,立刻改口道:“本大爷,啊不,小的欢迎您二位闪耀归来!
“巴基你说话我真爱听,下次别说了。”伊莱尔笑眯眯道。
“是…。。。”巴基泪流满面,哪敢说一个“不”字。
他可不想被伊莱尔的藤蔓绞死或者被克洛克达尔的沙暴卷到天上呆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