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尔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在接收到克洛克达尔那毫不掩饰爱意的目光后,顿时明白他心中那些小九九,配合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望着他们二人之间这眉目传情的模样,干部们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会议就在这种表面严肃、实则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氛围中结束了。
干部们加速离开时,个个表情微妙,内心对老板那幼稚的占有欲,有了全新层面的理解。
克洛克达尔本人却心情颇佳,手臂环过伊莱尔的腰,将人往身边带了带,低头靠近她耳畔:“晚上想吃什么?”
“嘶——”
腰间被触碰的瞬间,伊莱尔浑身一僵,倒吸了口凉气。
她也不装温柔了,抬手就去掐克洛克达尔的手背:“松手!”
记忆骤然回笼,想起那什么所谓奖励,伊莱尔耳根发烫,咬着牙,声音压低了几分:“现在知道装体贴了?昨晚是谁把我按在书桌上折腾到天亮的?我现在腰还酸着。”
听她这么说,克洛克达尔也不恼,低沉的笑声混着雪茄气息拂过她耳畔,掌心稳稳托住她后腰:“库哈哈哈……那抱一个?”
伊莱尔被他带着转了个圈,鼻尖撞上他系得整齐的西装领巾,金钩环过她的腰,将她拽进他怀里。
“这就是你抱人的方式?”伊莱尔揪住他的衣领闷哼,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用凶器硌着伤员?”
“哪里疼?这里?”克洛克达尔故作讶异。金钩尖端故意摩挲着她的后颈,像一条致命又危险的毒蛇,偏偏该死的诱人。他俯身轻笑,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口,“还是……这里更疼?”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克洛克达尔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阴影里带:“没有想吃的东西?”
犹如融化的冰淇淋从打翻的杯中淌下,他落在她颈间的吻缠绵又黏稠,“那现在该喂饱的是……”
伊莱尔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等等!我要吃蜂蜜果仁糖饼!”
“遵您指示,大小姐。”克洛克达尔低笑一声,将雪茄熄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伊莱尔见他不再乱动,顿时放下心来,以为自己已经脱离危险。她试图从他手臂的桎梏中抽身——
下一秒,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去,跌进一片暗绿色貂皮大衣铺就的柔软里。
克洛克达尔覆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方才的温情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纯粹而危险的侵略性。
克洛克达尔低下头,浓郁雪茄苦香的吻落在她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皮上。湿热的气息拂过睫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继续?”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磨人,滚烫地钻进她耳中。
伊莱尔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刷着耳膜。她抬眼瞪他,妄想在气势上找补回来,可惜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呼吸泄露了底细。
“……。就算我说不,你也不会听吧?”
克洛克达尔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来。他撑起一点身体,戏谑地欣赏着伊莱尔被困在自己身下、明明羞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手指拂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
“正解。”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话音未落,克洛克达尔已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肺里的空气、脑海里的思绪、连同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意志一并攫取殆尽。
话说最近做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啊。伊莱尔暗自腹诽,想推拒克洛克达尔的肩膀,但很快便沉醉在灼热滚烫的吮吻中。
亲吻从唇瓣一路吻到耳边,他紧贴她耳朵呼气,含住柔嫩的耳垂用牙轻轻地磨。
“来吧,取悦我吧……”
伊莱尔半羞半恼地瞪着他,知道今天喂不饱这条贪婪的鳄鱼是别想走了。
指尖勾住领巾的尾端,灵巧一扯。结扣松脱的瞬间,她已旋身跨坐上来。
伊莱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瞳,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流。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克洛克达尔耳畔,声音因靠得极近而含混:“……除非你承认,昨晚在书房是故意弄疼我的。”
阴影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所有未尽的对话都融化在比蜂蜜更甜的深吻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