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够看重,还是太过宠爱,才会由着她?
再想起王爷最近宿在秋水苑的次数,刘夫人心中生寒,恶也因着嫉妒从胆中而已起。
反正,王爷、侧妃都不在府里,自己还跟那个苏妲己有旧账要算,而姓苏的,还没有名分······
刘夫人来到秋水苑的时候,冬雪手里提着一篮花瓣,往屋里走呢。
呵,还用花瓣泡澡,真是好有兴致。
“你们娘子呢?”刘夫人说着,径直往屋里走。
冬雪拦了一把,没有拦住,“夜深了,苏娘子准备入睡,去沐浴了,刘夫人可以明天······”
刘夫人抬手打断,“那我在这里等着她,突然有急事要跟她说道说道。”
冬雪不再说话,只好上了茶,在一边立着,约莫两刻钟过去,苏娘子才慢悠悠的擦着头发出来。
“刘夫人,我刚才在浴房里,门关得紧,水声还哗哗的,没听到你的声音。”苏杳杳淡笑着说道。
“不过,我出门是王爷看在我这些年一直没出过门的份上,才给了一个恩典,说不上什么气派不气派的。”
刘夫人看着刚刚出浴的苏杳杳,真真出水芙蓉一般,听说她跟王爷的第一次便是在浴房,趁着王爷不胜酒力,成了事儿,真是好不要脸。
“是吗?我还当你是借着出门的由头,跟以前的旧情人相会去了呢。”刘夫人说道。
苏杳杳跟前主家的少爷有过情谊,这不是什么秘密,况且张夫人也说了,今天有个公子跟苏杳杳说过话。
苏杳杳怒目圆睁,满含委屈,“刘夫人说话好没有道理,大半夜的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污蔑我,也好让王爷的脸上蒙羞吗?”
刘夫人听着苏杳杳说话,很是不忿,这个苏杳杳,别人说她,她总是会扯出王爷这面大旗来。
刘夫人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我可不是污蔑你,你心里头清楚的很,不然为何出了王府,直奔男子买笔墨纸砚的地方去?”
“依我看,分明是约好了,在那里假装偶遇!”
苏杳杳听着她这荒唐话,大笑几声,“文房四宝只能男子去买来用吗?冯侧妃不用吗?”
刘夫人听到苏杳杳又把冯侧妃也裹挟了进来,气的手指都在发抖,“看你伶牙俐齿的,肯定是被那周公子好生教导过吧?十分亲密的?耳鬓厮磨过?”
春杏听不下去了,脚尖动了动,被冬雪拉住胳膊,“刘夫人,您深夜来此说些这样的话,奴婢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跟安庆公公交代了。”
刘夫人的眼神闪了闪,冬雪嘴上说的是不知道怎么跟安庆交代,实则是不好跟王爷交代。
“苏娘子没名没份的,顶多是个通房罢了,侧妃临走的时候,交代我看顾着后院。”刘夫人长舒一口气,又安定了下来,看向苏杳杳,讥讽似的说道:“毕竟,我是王府里的老人嘛。”
苏杳杳听着刘夫人这话,心知今天是不能睡个安生觉了,把手里绞头发的半湿帕子,丢到一边。
她是不想跟人为敌,但是也不能叫人平白欺负了去,她可没有招惹这个刘夫人。
“知道刘夫人是老人了,不必一直强调,年龄上就能看的出来。”苏杳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也劝着你少生些气,女人生气老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