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然后,在那紧致、滚烫、从未被内射过的后穴里,一股股射了出来。
想到这里,周清河呼吸渐渐粗重,阴茎开始在徐慧嘴里迅速膨胀,她明显感觉到了变化,想要稍微退开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
可刚一抬头发力,后脑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
丈夫掌心用力,把她的头固定在原地,不让她吐出来。
徐慧的呼吸瞬间乱了。
湿热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她下意识想挣,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疫情期间,自己的公公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黝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抽动,和此刻几乎一样。
羞耻和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是周清河的妻子,却已经在好几个男人的胯下,用嘴承接过他们的东西。
此刻自己跪在丈夫两腿之间,含着越来越硬的阴茎,心里却全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记忆,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眼圈迅速发红。
周清河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按着妻子的后脑,呼吸越来越粗,脑子里反复闪过先前操弄女人的画面。
自己很快也要变成那样的人了,像樊明远献出自己的老婆一样,把妻子徐慧推给程通海。
周清河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可与此同时,一种阴暗的悸动从胸口窜上来。
他闭着眼,想象着程通海——那个头发已经稀疏、身体干瘦的男人,压在自己妻子娇嫩的身体上,一下一下地耸动。
妻子白皙的腿被分开,温柔的脸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扭曲,嘴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刺激来得又急又猛。
周清河的手指收得更紧,把徐慧的头死死按住。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口爆自己的妻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徐慧的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猛地一颤,想要退开,却被按得死死的,连一滴都吐不出来。
周清河还没有从那种想象里回过神——他甚至在射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程通海也这样按着徐慧的头、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的画面。
徐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无奈地、艰难地一下一下吞咽着丈夫的精液。腥苦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喉咙被刺激得直发紧。
可后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只能一边吞,一边用手轻轻拍打丈夫的大腿,指尖在他皮肤上一下下敲着,带着明显的求助。
拍了好几下。
周清河才像突然从恍惚中被拉回来。
他低头,看见妻子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眼圈红得厉害,睫毛上全是泪。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又羞又委屈。
胸口猛地一滞。
他终于松开手,把已经有些发软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
徐慧侧过头,轻咳了两声,却还是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嘴角那点白浊也被她下意识的用舌尖舔掉。
周清河看着妻子,愧疚和怜惜一下子涌上来。
慌忙伸手把妻子从自己身下拉起来,紧紧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夜色沉沉,空调的冷风轻轻吹着,却吹不散房间里那点腥甜的暧昧气息,也吹不散两人心里各自压着的、见不得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