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业是这座城市的支柱产业,战争时期人人自危,也就几乎很少有人会在这时候来这里。
一路上空旷而寂静,大多数时候,这辆越野车几乎能在城市的道路上开到一百码。
很快,庄园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车前的视野中,顾臻很快停好车,带着自己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的菜下了车。
推开门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合在那里没有被拉开,尽管室外阳光热烈,室内却昏暗无光。
“祝时年!”
顾臻的心猛地一沉。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在玄关,冲到卧室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角,祝时年不在卧室里。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的门开着,也没有人。
顾臻几乎急得疯了。
他不该信祝时年昨天那一会儿半真半假的温情的,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不该给他任何做傻事的机会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部都是连续几日晚上噩梦里的画面。
梦里在那天的审讯室,他没有及时拦住祝时年对自己的太阳穴开枪,血喷溅到顾臻的身上,眼睛里,然后祝时年血肉模糊地倒下去。
整座庄园死一样的寂静无声。
顾臻现在宁可自己找不到祝时年。
宁可他逃走了,宁可陶隽那个老东西出尔反尔,宁可他早就和祝时年串通好了来骗自己。。。。。。。
不要死,祝时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死,你不要做傻事。
我没有不放你走,我说了会放你走,我明明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来接你的日子。。。。。。。
我只是。。。。。。。没有办法,这里是帝国,我需要时间才能安排好一切。
二楼的每个房间,保姆房,私人影院。。。。。。
顾臻把这些都找了个遍,只剩下他自己昨晚睡觉的房间。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抖。
他推开了方面,嗅到了清甜的,几乎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玫瑰花的味道。
热烈而柔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人几乎头皮发麻。
比起玫瑰花,浓郁得甚至更像是浓缩的玫瑰精油。
那是omega的信息素。
腺体隐隐开始发热,顾臻顺着信息素的味道快步走过去,推开了衣帽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