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里洗澡,才会把ID卡这样的东西落在浴室里。
“你很好,”少年江淮宴见他愣住答不上来,自顾自地替他回答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也很正常。”
宁叶有很多伴侣,江鸣渊也有很多伴侣。
祝时年好看善良,又温柔体贴,有很多人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个顾臻的ID卡能够这样堂而皇之地落在祝时年家里的洗手台上,除非他是傻子,或者十年后的江淮宴是傻子,否则十年后的江淮宴其实也知道他的存在。
你情我愿,没什么可说的。
“除了这个顾臻,还有别人吗?”
祝时年摇了摇头。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少年江淮宴看着他,很平静地打断了他,“是你们三个自己决定的事,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是我对不起他们。”祝时年很轻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与其说是说给少年江淮宴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那什么是喜欢呢。”少年江淮宴看着他问道。
“祝时年,你可以教教我吗。”
“教?”祝时年愣了愣,觉得匪夷所思,“要。。。。。。怎么教你?”
少年江淮宴隔空点了点他的嘴唇。
他的手指最后没有落下来,祝时年的嘴唇和脸却像是真的被他的手指烫到了一样,开始灼烧,发烫。
但那是十六岁的江淮宴,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祝时年觉得羞赧极了,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孩子这样无心的,可能单纯是出于好奇心动作,而有了这样的感受呢。
“你耳朵红了。”
少年江淮宴低下头,摸了摸祝时年的耳垂。
这一次,他的手真的覆了上来。
十六岁的他已经比现在的祝时年要高出许多了,凑近的时候,几乎就是要将祝时年圈在怀里一样。
祝时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诚然可以跟二十九岁的江淮宴拥抱,接吻,甚至做更超过的事,可是现在的江淮宴太小了,如果和他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就好像是在犯罪一样。
命运让他遇到十六岁的江淮宴,他很感激。
他想要带他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去很多他没去过的地方,给他很多他没有过的体验,快乐,和爱。
但是不包括。。。。。。
“别。。。。。。。”
紧接着,祝时年又很快意识到这样可能会让少年江淮宴觉得难堪,于是他故作从容地伸手摸了摸江淮宴的头发,把装着蓝莓的玻璃碗递到了他手里。
“你还,还小呢,别想这些,以后就会自己明白的,给你洗了蓝莓,把蓝莓吃完去睡觉吧。牙刷也在你房间的卫生间里放好了。”
少年怔了怔,接过了他手里的玻璃碗,目光垂了下来,似乎有些失落。
祝时年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却又觉得不忍。
在他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少年江淮宴忽而抬起了脸。
“可是他们都可以,我不可以吗?”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