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和他计较,”江淮宴有些失语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看到他装可爱有点。。。。。。有点诡异。”
他在心里暗骂那个小畜生又跟祝时年吹什么枕边风了。
自己不过是一开始跟他开开玩笑,哪有真的在跟他较劲吃醋。
但是祝时年已经递来了披萨,他也不好拒绝祝时年,只好伸手接过了祝时年递过来的披萨。
他对少年江淮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敌意,也不会把小孩子的挑衅放在心上。
他只是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一堆玩偶发着呆,想着穿越的回去的时候,少年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带走。
不能带走的话,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少年对玩偶的喜欢不像是演出来的,回到家之后,他把那些玩偶在床上一字排开,后来担心会被自己半夜弄下床,才又重新一个一个地搬到了飘窗上。
江淮宴进去给他送热牛奶的时候看到了,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祝时年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体总归是不那么好的,只要他在家,晚上睡觉之前就会给祝时年热一杯牛奶,好让他睡得好些。
今天既然有意外的客人,江淮宴就也大方地给他也热了一杯。
“笑什么?”少年江淮宴有些恼火。
“没什么,祝时年明天早上要去总部加班处理工作,让我陪陪你,我来问问你想玩点什么。”
“没有。”少年硬巴巴地回答。
这个十三年后的自己笑得贱兮兮的,总让他觉得是想戏弄自己。
“那我就随便安排了。”
少年戒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了什么戏弄人的招数。
江淮宴很享受他这样的神情,不禁又笑了笑,催他赶紧把牛奶喝完睡觉。
江淮宴走之后,少年抱着祝时年送他的玩偶躺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自己未来居然变得这么坏,这么会捉弄人。
不过这样的话,应该就只有他捉弄别人的份,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吧。
床很软,鹅绒的被子也很软,脑袋一沾上枕头,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天玩的有点累了,他一夜无梦地就睡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
第二天他起床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窗帘拉着,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让客厅几乎一片漆黑。
然后下一秒头顶的吊灯亮了,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彩带飘了他一身。
他朝彩带飘过来的方向看过去,二十九岁的自己收起了彩带喷筒,漫不经心地朝他笑着。
茶几旁边是一个推车,推车上一个漂亮的双层蛋糕,双层蛋糕的最上面是一只奶油做的,和昨天祝时年在游乐场给他买的玩偶一模一样的小羊。
他看着那个蛋糕,愣在了原地。
“买的这么大,”少年看着蛋糕说,“吃不掉多浪费。”
“你是蠢货吗,”二十九岁的江淮宴忍不住骂他,“双层蛋糕最小就是八寸加六寸,再小怎么做双层啊?”
“你才是蠢货,”少年连忙针尖对麦芒地骂了回去,“我又没买过蛋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双层能做多大的。”
“我知道啊,”江淮宴没和他计较,“我还知道你其实就是想吃大蛋糕,和江潮生日时候一样的大蛋糕,只是不好意思跟祝时年说而已。”
少年呆呆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大蛋糕,眼睛一下子红了。
大蛋糕。
和江潮生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大蛋糕。
在江家的庄园里给江潮过生日的时候,在后厨帮忙的他其实很想吃那个推车上面的大蛋糕。
那个蛋糕那么大,又那么漂亮,不知道如果有剩下的,会不会给他一块。
“好了,别哭哭唧唧的,大男人像什么样子,整个都是你的,你想分给谁就分给谁,你把自己撑死我也没意见。”
二十九岁的江淮宴一下子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