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十九岁的江淮宴走过去,拉开了窗帘。
正午的阳光照了进来,祝时年笑眯眯地拆开了餐具,把餐刀递给他,让他自己切来切蛋糕。
蛋糕切开,里面是看着就很好吃的水果夹心,少年切下一大块原本是要给二十九岁的江淮宴的,但是江淮宴面露嫌弃,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吃不下这么一打开这么甜的东西。
奶油清甜,夹心的水果又甜又新鲜,少年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把切下来的那块大蛋糕吃的一干二净。
下午,祝时年和二十九岁的江淮宴带他去最近的小镇的海边看了日落。
海水被染成了金黄色,而后落日慢慢的沉进了海里。
他们在海边吃了当地特产的海鲜粥底火锅,路人问起他们关系的时候,二十九岁的江淮宴笑眯眯的,说是他和妻子带儿子来旅游。
路人随即感叹他们夫妻保养得真好,儿子都这么大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年龄。
二十九岁的江淮宴完全没有一点说谎的心虚,马上又接着解释说他们是二十六区人,早婚,也特别恩爱,刚匹配上就结了婚,怀了宝宝。
祝时年也不揭穿,在一旁淡淡地笑着,给少年的碗里添粥。
路人见少年和江淮宴长得像,倒也没有一丝怀疑,只说羡慕他们夫妻恩爱。
少年低头喝着粥,在心里默默地他说一句,自己怼一句。
江淮宴说自己保养得好,他就在心里说你看着像三十的。
吃过晚饭之后,祝时年开车带他回了家。
“我要走了。”少年看着他轻轻地说。
祝时年心头一跳,他看向少年,少年脸色沉静,像是很笃定这一点。
“我怕突然一下子消失。。。。。。。吓到你们。”
“不会的,”祝时年并没有问少年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走的,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我们还回家吗,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少年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回家吧,现在有点想再看一眼你们平时住的地方。”
祝时年和江淮宴都没有什么异议,少年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就好像一趟奇妙的旅行,而现在终于到了终点。
会有点舍不得他,担心他,但是也知道他终将是要回去的,终究是要去过他自己的人生的。
他的人生也会一样瑰丽,绚烂,幸福的。
就像少年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祝时年又失了眠。
他去到少年的房间里,检查了好几次他有没有踢被子。
快天亮的时候,祝时年走进他的房间,发现少年像是做了噩梦,呼吸急促,还一直在流眼泪。
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际,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小的河。
他过去拍了怕少年的肩膀,想要把他拍醒。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攥紧被角的拳头。
“哥哥。”看到是祝时年之后,他很依恋地凑到了祝时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