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恢复了,没想到还挺快,我还以为要多等好几天呢。。。。。。”
“嗯。”秦罹倒没多少惊喜的心情,淡淡的,擦了擦手,才回身看向许昔流。
“外面雪也停了!”
断电两天又恢复,饶是许昔流这样温润的性格也难免外露了些。大约是许昔流太激动没收好,也可能是秦罹故意站的近了点,反正转身的时候,他低头,唇瓣在许昔流额头上那么轻轻擦碰了一下。
许昔流感觉到额头的温热触感,一愣,霎时冷静了几分。
是不是。。。。。。亲到了?
还是他的错觉?
许昔流下意识想摸摸额头,又觉得真要做这个动作了反而怪怪的。就忽然有点闪躲,不敢直视秦罹,张嘴就要再说点什么,转移目前气氛的微妙。
秦罹注视着他的表情,突然开口,精准阻住了他的话:“供电恢复了,可我还想和溪溪一起睡。”
“。。。。。。什么?”
事情发展有点奇怪,许昔流听了有点懵。
“意思就是,”秦罹声音忽然有些哑,目光也发沉,黑眸中像是涌动着什么似的。他垂眼看着身前像是茫然紧张又像是害怕隐约还有点羞怯的青年,喉头滚了又滚,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把人拉了过来,低头故技重施在对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像是羽毛一闪而过,“我还想和你一起。”
“这样。”
他没敢多过分,也没敢停留太久。
亲的就仿佛是刚才那场意外一样,却足够使人明白。
秦罹目光深邃的望着许昔流,一字一句轻声问:“溪溪怎么想?”
“我。。。。。。”
许昔流脸颊轰地一下就红了。
没料到事情居然是这个走向,却又觉得这个走向再正常不过,毕竟他被对方精心照顾了一周,对方活的像是他的暖手宝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被对方暖着手,被窝也是对方暖的,甚至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秦罹的。
许昔流冷静惯了,还是头一回面对这样茫然心绪复杂的自己。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着急。”沉默之中,秦罹轻笑了一声,眯了眯黑眸,替他拢了拢衣襟,嗓音温柔的不可思议,还带着一点低哑:“溪溪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
“至于现在,”他回头看了一眼,“饭快好了,先出去等等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于是许昔流就这样晕晕乎乎心情复杂的离开了。
他应该没理解错吧?
他的私人医生,他的好友喜欢他?
刚刚那是表白吧?
四下没人,回忆起来额头的两次轻柔触感,许昔流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眼前似乎又出现对方似乎含着情意的深幽的目光,相同的眼睛,似曾相识的目光,几乎可以回忆起来往昔对方看他的眼神,他脸更红了一点。
许昔流花了一个下午加晚上来思考这件迫切的事。
期间,因为思考的很专注的缘故,他安静的不可思议,中途秦罹几次望向他,许昔流都没察觉。秦罹见状,心下沉了又沉,忍住了也没吭声,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他没忍住在听见青年说雪停的欢喜音调时一瞬的阴暗心思,冲动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也不知道会不会适得其反。。。。。。
晚间,秦罹见许昔流还是没怎么说话,终于按捺不住了,一直维持很好的绅士模样都扭曲了瞬,表情晦暗危险。
但,许昔流没阻止他进入房间。
青年抿了抿唇,难得纠结,好半天才微微红着脸道:“。。。。。。我还在思考,但,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暖宝宝不要白不要。
许昔流这样想着。
秦罹先是一愣,继而狂喜,表情都扭曲了瞬,赶在青年狐疑前恢复正常,唇角勾着,看着还是一副沉稳的模样,上床的动作却无比的快。
甚至还替许昔流拢好的被角,凹出了一个许昔流躺习惯了的姿势,就等着许昔流过来了。
许昔流张了张唇,脸更红了一点,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默默的上床。
秦罹照常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