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不得也骂不得的。
道祖想了想,试图做一个和蔼的祖师。
祂笑着解释道:“那孩子自己也想要变强,我去太早了也不合适。”
道尊才不管那么多,祂就是心疼自家孩子。
“那您这也太晚了点,那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您也是她亲祖师啊!”
上清颇为赞许地点点头,但是他觉得这话有一点不对,那句祖师该换成师祖。
他的弟子,排行自然该跟着他来。
嗯?
我骂不得道尊还骂不得你?
道祖低头狠狠剜了上清一眼,“怎么,你也觉得为师去晚了?害你徒弟受了伤?”
以道祖的逻辑来看,这场内战的双方都是自家晚辈。
道尊就是怪谁也怪不到祂身上啊!
护短有护成你们这样的吗?
眼看徒弟也要往着道尊的方向发展,道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悦和警告。
“不不不,老师来得刚刚好。”
自从希音出场就一直被众圣嫉妒羡慕恨。
快飘了的上清被道祖冷冷看了一眼,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看水镜,我们还是看水镜吧。”
【打到现在,诸圣不说是剑拔弩张,那互相之间也没个好脸色。
然而道祖的脸色比几位圣人还要不好。
诛仙阵中的圣人们各自下拜:“我等见过老师,愿老师万寿无疆。”
鸿钧脸上笑的一派祥和,眼神却格外危险。
“万寿无疆啊!你们但凡少惹点祸事出来,贫道就能指望一番万寿无疆了。”
“我等不敢,老师道祖息怒。”
包括圣人在内,一连串的叩头声响起。
道祖心念一动,先重塑了被诸圣打成破破烂烂的百里之地。
诸圣不管心里服不服气,脸上皆现了愧色。
道祖却并未动怒,最起码紫衣道人面上不见恼怒。
祂在阵中渡了几步,并未叫起任何一人。
圣人们只是衣袍凌乱。
希音是最凄惨的那个,浑身血迹斑斑,连具体的面目五官都看不清楚。
通天抬头盯着老师,弟子是被打的那个来着,老师你要有意见,也该问元始准提他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