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为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我们两家定下的培养方式不一样。”
解雨臣嗤笑一声,“你从小被欺骗着,好歹也感受到了亲人的爱护。”
“而我……”
“解家说是以我为尊,自我父母过世后,我从没过上一天安生的日子,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我不想被逼疯,那就只能反过来逼疯解家了。”
温润从容的青年耸耸肩,看着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吴邪。
“特殊局的水我敢随便喝,龙虎山的斋饭我敢放心吃。可在没住进特殊局的训练基地前,我在解家连睡觉都从来不敢睡死。”
“对不起,是我不该问的。”
说出这些痛苦往事的解雨臣本人还没什么反应。
吴邪反而脸色苍白,“小花,这些都过去了。”
解雨臣回他一个温和的微笑:“是啊,这些事都过去了。”
伸手拍拍吴邪的肩膀,解雨臣继续缓步向着山上的大殿走去。
徒留吴邪站在原地,愣愣看着小花的背影发呆。
这些年,小花比之前成长的更多了。
那句过去了说的很是平淡,可落在他耳朵里,总觉得轻飘飘的尾音,带着股让人浑身发寒的危险感知。
吴邪的猜测其实也没错。
五年的时间过去,解雨臣已经从特殊局局长任嘉然看好的心腹,变成了特殊局京城总局的副局。
他此时急着去山上,就是要代表特殊局去见见老天师。
而关于解雨臣心里的恨。
只是上交一个解家怎么够呢!
解家真正的嫡系和红家的后人,都被老狐狸们提前送到了国外。
可灵气复苏后,只有国内才是最有底蕴也最适合华国人修炼的地方。
任嘉然告诉他红家后人的下落时,言语间的暗示是随便他怎么处置。
但解雨臣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报复这些人。
他只是绕了好几手的弯子,帮助九门后人在国外扎根扎的更深了一些。
包括吴家的吴一穷夫妇,只要解雨臣不允许,这些出国的人就永远不能回到中华故土上。
眼看国家要正式对外公布灵气复苏,他怎么能不来看这场热闹呢。
2008年8月5日,恰好在奥运会开幕前三天,龙虎山老天师正式飞升的直播开始了。
尽管早早预热过,到了这一天包括央视在内的各大电视台、网络直播平台还有商场、广场、学校等公共场所。
当天全国民众所有能看到的渠道上,都直播着龙虎山上的日出。
真正实现了全民围观的壮举。
日出之时,一轮明亮的骄阳破开重重云海。
龙虎山弟子庄严列队,目光崇敬的看着自家老天师。
无数观礼之人同样如此。
所有的目光和镜头都放到了一个人身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通天道人,百年来一直豁达舒朗的老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