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第8章 偶像的过去（第4页）

那样的话……或许会有点“寂寞”？

顾渊心中泛起一丝阴暗的失落感。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偶尔的接触”和“浅层的暗示”，他想要的更多，更深入，更长久地“拥有”这份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这些美丽出众女性的隐秘权力和快感。

正当顾渊沉浸在对与顾清璐未来关系的担忧和算计中时，跨坐在他腿上的秦婧妍，却主动开口，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我……小时候就被星探发掘，以童模的身份出道了……”

“是吗？”

顾渊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起。

“不过那是间很小的事务所，我也没打算一直做下去，所以很快就结束了。但我还是想出名……想站在更多人面前。所以后来，我又自己去应征了几家模特事务所。”

秦婧妍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现在这家事务所的领导……面试我的时候说，我的外形条件不错，但缺乏‘女性魅力’，需要‘开发’和‘引导’……”

“咦……难道说……”

顾渊心中一动，想起了她之前提到的“第一个对象”。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然后……又带我去了一家旅馆。”

秦婧妍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只是很紧张，也很想得到这个机会……他说，这都是‘必要的学习’和‘成年人的规则’……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吧……想要得到，总得付出点什么……”

“哦……所以，你的第一次，就给了那个领导？”

顾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

秦婧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一次什么的……我只想快点结束掉，然后得到工作。”

恐怕，她这番话里也有不少逞强和事后合理化的成分。

虽然顾渊觉得那个社长无疑是个利用职权欺骗无知少女的渣滓，但秦婧妍自己当时也怀着明确的功利目的，某种程度上算是“各取所需”，这让他难以产生纯粹的同情，反而更觉得她既可悲又……活该。

“然后是那个摄影师……还有那个制作人？”

顾渊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嗯……摄影师说有个杂志模特的拍摄测试，让我跟他去‘看看场地’……结果去了旅馆。”

秦婧妍的声音越来越低。

“制作人也差不多……说有个电视剧的小角色可以让我试试，然后也是……旅馆。他们说，这是‘潜规则’，是‘捷径’……我那时候觉得，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这样吧……也许能换来更好的机会……”

结果，她只是被那些男人用虚假的承诺欺骗、玩弄了身体而已。

该说她单纯到愚蠢，还是被虚荣和急于求成蒙蔽了双眼？

顾渊觉得，秦婧妍或许本质上是个既高傲又自卑、既精明又愚蠢的、充满矛盾的“遗憾”女孩。

“然后，你有真的拿到像样的工作吗？通过这些‘交易’？”

顾渊问。

“嗯……拿到了一点点……杂志的内页，电视剧里只有几句台词的路人甲……”

秦婧妍的声音带着自嘲。

“啊呜……”

“以‘陪睡’作为代价来说，这性价比也太低了吧？”

顾渊毫不留情地指出。

“呜……你果然也这么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