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云涌慌慌张张的回:
“哦哦哦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先挂了。”
褚序星依旧不觉得有问题,结束通话。
他面对专家们的视线,丝毫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歉意。
直接看向这次验收的讲解:“继续。”
讲解慌得后背是汗,硬着头皮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出了声。
“那我们继续,继续。”
开始讲解核研院的可控核聚变实验装置。
可控核聚变项目的验收,一直是核研院的重中之重。
褚序星作为独立项目负责人,从来没有出过事故,当然不会有人想起收缴他的手机。
于是,在专家面前,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接通电话,恭喜,审稿,观点,论证,我在开会。
引得专家们听讲解,也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么意思?
谁的论文比国家级项目的验收还重要?
就不能等下班,再回消息?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相同的情绪,气氛很尴尬。
褚序星甚至不道歉的!
他们连台阶都没得下。
直到专家团为首的黄院士,笑呵呵的问:
“你指导的学生,投期刊中了?”
褚序星礼貌回答:
“是我师弟。他投PRX进入外审了。”
“PRX?顶刊啊。”
搞物理的,谁不知道PRX。
哪怕荣登院士,PRX创刊的时间还没他当院士的时间早。
黄院士也知道这个期刊。
“去年他们发的一篇磁约束聚变的观测,很值得我们探讨。”
黄院士一点儿不介意这点儿打断工作的插曲,甚至饶有兴致的闲谈:
“来你们这里之前,我都在想,你解决边缘湍流爆发问题的办法,是不是参考了他们那篇论文?”
“我和波士顿团队的理念不一样。”
褚序星提起这件事,从来不避讳云涌的功劳。
“我的解决办法,来自于我师弟的研究观点。”
“当等离子体不稳定时,实时调整共振磁扰动的幅值和相位,达到湍流收束的效果,就能在保证芯部约束不退化的前提下,实现最优控制。”
这些都详细写入了他的汇报。
专家组能够拥有很长一段时间,来验证它的可行性。
但是,褚序星勾起笑意。
“不过,这只是之前的最优解,并不是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