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的脑子,腾不出空闲去想:
我们天天睡宿舍,师兄怎么把我带回家了?
没差啦。
反正师兄的家,他也很熟。
跟解开师兄的扣子一样熟。
“等一下……”
褚序星握住他的手,看向卧室的门。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涌已经顺势压了过来。
“不等!”
云涌等太久了,就师兄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行!
他好不容易没了痛苦,浑身充盈爱意,刺激得控制不住颤抖。
如果不能趁着爱的频率,全球共振的绝佳时机。
待会他又哭了怎么办?
又痛苦怎么办?
师兄肯定会停。
强烈的危机感,激发了云涌本性的蛮横。
耳畔师兄迟疑的喘息,都在催促他。
快点,快点。
不然这个犹豫犹豫的男人,又要耍些花招。
把他敷衍得晕头转向,错失良机。
云涌的固执倔强,褚序星从来拗不过。
那没办法了,褚序星只能伸手一揽,将人往肩膀一抗。
云涌:“哇!”
吓了云涌一跳!
“你想在门口解决?”
虽然褚序星不反对。
但是不回卧室,他不是白研究、白准备了?
大床温暖柔软,轻盈陷入两个人的重量。
褚序星俯视着云涌。
昏暗灯光映照的眼睛,亮得惊人,尽是渴求的爱意。
难得云涌没有惶恐悲伤,只有满腔期待。
有的家伙没喝酒,就爱得醉意熏熏。
但是有的家伙理智尚存,故意笑着亲吻他:“这么急?”
“急急急!”
云涌还有心情较劲。
扣子是解完了,却被酒红色的领带卡住进度,没法脱掉衣服。
“什么破领带,这么难拆。”
褚序星的笑声近在耳畔,胸腔震动,与他心跳共鸣。
“你给我打的,我很喜欢。”
还推卸责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