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若上司了解到一点内情,担心出问题,让玄若撤出封地。】
【为了任务,玄若一直忍耐,正好,他收集到了足够消息,确定能撤离,趁夜色潜入晋王长子里屋,戴上鬼面,在晋王长子拥着两名替身渐入佳境时倒挂在他床头,把人吓得当场失禁,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当场晕了。】
【晋王长子醒来,得知自己不行了,大发雷霆,处决了两名替身,为了找出恐吓自己的鬼面刺客,把晋王封地翻了个遍。】
【他死死捂住自己不行的消息,玄若转头将这个消息传给了晋王次子,次子有了大哥把柄,两人为了争抢继承权斗得火热。】
【玄若趁机带人撤出封地。】
【伤是在撤出封地时受的,他在晋王封地伪装的身份是一名大夫,晋王长子人不行了,性格越发扭曲,在床上变本加厉,折磨死了好几个房里人,没得到玄若始终是他心口一块落不下的石头,他装也不装了,直接派人去抓玄若。】
【玄若的伤便是这么来的。】
【好一个人渣,只是废了太便宜他了!】
宁绥愤愤。
玄若躺在床上,他本来想起身行礼的,被宁绥按住了,反正屋里没外人,没必要折腾。
刚经历了一场不正常追求,玄若对这种事有些敏感,一眼看出皇帝对宁绥的不一般。
身为一名玄鳞卫,他不该管这些事,可,看着少年明亮的双眸和未经风霜被养得极好的气色,他不忍,少年可能会经历和他类似的事。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身份使然,上位者的感情总是带着压迫的,宁大人知道帝王对他抱有不同寻常的感情吗?
两人姿态亲密,帝王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宁绥身上,好似除了宁绥,此处再无其他他在意的事物。
一个藩王长子动了心思已是那般难缠,若这人是帝王呢?
宁大人有的选吗?
宁绥不知道玄若已经担心起他的处境了。
仔细询问过玄若的伤情,宁绥不急着回府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有什么需求直接和羡晴羡宇说,或者让他们来找我也行。”
宁府守备森严,在宁绥不知道的时候,府中被裴恹派人犁了一遍又一遍,如今能留在里面伺候的,都是绝对没问题的人。
玄若养伤住的地方,不是宁绥的卧房,而是旁边一间很大的屋子,宁绥自己的屋子和专门给裴恹留的屋没人敢动。
宁绥回了一趟自己的屋,里面一切如常,和宁绥离去时没有任何变化。
宁绥坐在沙发上,有种久违的感觉。
“在陛下那住习惯了,回来住不会不习惯吧?”宁绥往后靠在沙发上,喃喃。
“那就一直住宫里。”裴恹走过来,坐到宁绥旁边。
宁绥挪啊挪,把脑袋搁在裴恹肩膀上:“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裴恹侧头,呼吸从宁绥脸上拂过。
“哪有臣子常住皇宫的。”宁绥嘟囔。
“爱卿可以不当臣子,当皇……”
不等裴恹说完,宁绥飞快侧身,伸手捂住裴恹的嘴:“陛下,别乱说。”
裴恹定定看着他。
掌心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触了下,带来一阵濡湿。
宁绥倏地瞪圆眼睛,收回手。
他刚刚,是不是被裴恹舔了一下?
掌心柔软的濡湿的触感挥之不去,宁绥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蜷了蜷。
濡湿的滑腻感扎了根一般,从掌心蔓延向上,阵阵热意爬上脸颊,宁绥红着脸,往后仰。
后背被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