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被蹭得东倒西歪,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你骗我!”
“朕骗宁宁什么了?”
“你说疼……”说到一半,宁绥猛然意识到,这只是自己以为,裴恹从始至终没说过。
好哇,想骗他亲亲!
“嗯?”裴恹催促催促似地发出一声。
宁绥不让抱了。
从他怀里挣脱,控诉:“陛下就是想骗我亲亲?!”
裴恹调整姿势,抬头看他,坦然承认:“是。”
“所以,宁宁给亲吗?”
宁绥瞪大眼,好半晌不说话,怎么会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承认了?!
“宁宁?”
宁绥被他浓黑的凤眸盯着,本就温度不低的脸蛋急剧升温,绯色迅速染满整张脸,沿着脖颈往下,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片粉。
背过身,宁绥拒绝:“不给亲。”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男人从背后拥来,龙涎香气息将他包裹:“真不给?”
宁绥恼了,转身将人往后一推。
裴恹顺着他的力道倒在沙发上。
宁绥屈膝而上,单手撑在沙发上,俯身。
四目相对,宁绥被裴恹眸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烫到,瞥开视线。
“我小时候磕伤了,母亲会给我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宁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低。
他迅速低头,在裴恹发红最明显的伤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紧接着,一道柔软的触感轻轻触碰,一触即分。
“这样,会好点吗?”宁绥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裴恹的手蓦地握紧。
不等宁绥退开,裴恹伸臂一揽,将宁绥揽进怀中,喟叹:“宁宁怎么这么乖。”
明知他是在骗他,还是满足他拙劣的愿望。
若自己提出更恶劣的要求呢?
宁宁是不是也会心软满足?
裴恹的心化成一汪热腾腾的水,流淌之处,尽是暖意。
他抱着人,不住轻蹭他的头发,脸颊,心中泛滥的情愫无处发泄,只是蹭已经无法满足,他偏了偏头,去啄,去咬。
他的宁宁,好甜。
感受着不断落在肌肤上的,不知下一次是轻咬还是轻啄,宁绥睫羽剧颤。
扑簌簌,像是受到刺激的蝴蝶,忽闪着漂亮翅膀。
恍惚中,宁绥有种自己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别……”
被放开时,宁绥手软脚软,直愣愣坐在裴恹怀中,仿佛被亲懵了。
裴恹的手从他脸上抚过。
宁绥的脸很烫,带着凉意的手正好缓解了他脸上的热,手移开时,他下意识追逐过去。
黏糊糊的。
看得裴恹又怜又爱。
“朕还没怎样,宁宁就这般模样了,往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