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
宁绥:【?????】
【自己不行不应该想办法提升自己吗?只想着把别人拉下来是什么道理?】
【担心雇来的女子破坏计划,又囊中羞涩,只雇了三天,后面几次露面,都是自己上的???】
【从考生那骗来钱财,重金置办了一套华丽裙装,固定时间出现在画舫中,自己不是女子,担心露馅,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反而加重了妖妖姑娘的神秘感,引得更多考生心驰神往。】
【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吗?】
【伪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宁绥对所谓的妖妖姑娘越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四十大叔,伪装成妙龄女子毫无违和感的。
【让我看看下回妖妖姑娘什么时候露面,我得去瞧一瞧。】
【他们好像没地方坐了。】
【要不,邀请进来?】
宁绥对这个世界的学子挺感兴趣的,想近距离接触一下。
曾兄能被妖妖姑娘如此关注,想来有一定学识,这些人里,还有没有其他学识好的?
最最重要的,宁绥想近距离吃一口瓜。
宁绥斟了杯茶,端到裴恹面前:“兄长~”
裴恹端坐原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宁宁想做什么?”
“我们定的包厢这么大,他们好像没地方坐,能不能……”
宁绥边说,边观察裴恹表情。
表情不变,但嘴角下撇了一个像素点。
裴恹不乐意。
他只想和宁绥两人独处,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扰。
他恨不得宁绥的全世界只有他,若不是理智一遍遍拉扯,他多想将人拘在皇宫,除了寝宫,哪里都不让去。
像失明时那样,全心全意依赖自己。
虽然宁绥失明时,裴恹很担忧很希望他早日复明,但在心底,裴恹是很享受那段时光的。
失明的宁宁异常黏人,因为看不见,缺乏安全感,只信任他,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贴在一起。
时间久一点,便会主动寻找他的存在,坐在旁边,也要捏他的衣袖,确定他在。
裴恹对这份依赖很受用。
大半时间,他都是主动的,主动贴近宁绥,宁绥失踪的几个时辰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他需要一遍遍确认,宁绥好好待在自己身边。
很多时候,比起暂时失明的宁绥,裴恹心中更没安全感,只是他从不展现出来。
既然裴恹不愿意,要不,算了?
宁绥迟疑。
比起其他,还是裴恹更重要。
“兄长不想人打扰,那便罢了。”
裴恹放下茶杯,握住宁绥手腕,摩挲:“我确实不想外人打扰,不是觉得打扰到了我,而是不想那些不相干的人打扰到我们相处,我想和宁宁,只有宁宁,待在一处。”
帝王深邃的眼眸凝视他,宁绥总能感受到,这双黑沉沉的眼眸中,压制在最底端的情愫。
太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