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陛下的关系,在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徐知节呷了口茶,“信王会知道不奇怪,只是他怎么刚好选你做幌子?”
“可能是因为我站得太高?”宁绥端起茶杯,做遗世独立状。
“这倒是,”萧逸阳煞有其事点头,“宁大人在朝中风头无两,之前你不是和我们抱怨,信王在京时试图拉拢你,你没搭理,说不定是恼羞成怒呢。”
“这件事不会对宁大人造成影响吧?”唐拂晓满脸担忧。
“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消息传到京城,外面估计已经传翻了,我回去先找人探探情况。”
“我也去看看,断不能让这些人破坏小绥名声。”
几人分头行动,宁绥甫一回宫,就被裴恹拉进怀中。
嘴唇贴了贴青年额头,裴恹声音低沉:“宁宁知道了?”
“听说了,”宁绥从系统那听到了各种版本的流言,颇为无语,“这传言传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精呢。”
什么魅惑君上啊,什么专政弄权啊,什么勾得陛下无心早朝啊……一个比一个离谱。
“别的不说,”宁绥伸出食指戳了戳裴恹胸肌,“陛下哪有因为我不去上朝?”
说起这件事宁绥就很佩服裴恹的精力,胡闹一整宿早晨也能精神抖擞去上朝,好在宁绥在有早朝的夜晚严格规定了时间,不然他根本起不来。
至于为什么是规定时间不是次数……
呵,若规定次数,裴恹可以磨好久,规定他的次数也不行,裴恹会作弊,会不让他出来。
“若宁宁想,也是可以不去上朝的。”
“别,别,”宁绥连连拒绝,“那我真成妖妃了。”
腰也要报废。
裴恹双手按在宁绥腰上,为他揉了揉。
为了缓解宁绥事后的不适,裴恹专门找太医学习了如何按摩如何放松肌肉,事关宁绥的身体,裴恹非常重视。
宁绥被揉得很舒服,放松自己倒在裴恹怀中:“这次之后,恐怕天下真要知道我与陛下的关系了。”
“不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朝中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宁绥谈个恋爱可没有藏着掖着的打算,“再说了,陛下这么优秀的人是我爱人,想想就很高兴。”
自从宁绥正式将裴恹介绍给自己关系好的朋友,裴恹行事越发不收敛,他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他对宁绥的特殊。
朝中大臣眼睛雪亮,一个个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对皇帝的言行逐帧逐句分析,皇帝释放出的信号,他们轻易就能捕捉到。
猜到宁绥和皇帝真正关系的朝臣越来越多,私下里,他们偶有讨论,但皇帝没有表明,又明晃晃表示对宁绥的偏爱,宁绥的功绩有目共睹,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出,宁绥出现在皇帝身边后,皇帝好说话多了,他们也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性命,疯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指责。
真跳出来了,以皇帝独断的性子,会改吗?
不会。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个答案。
也有人试探性上书,言皇帝后宫空虚,该广纳美人,开枝散叶,折子直接被扣留,次日上书的臣子就被外派去了偏远地区,明升暗降。
都是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谁乐意平白无故被驱逐出权力中心?
就这样,宁绥和皇帝的真实关系成了朝中公认的秘密。
信王敢以此事起事,朝臣十分佩服他的胆量。
这是生怕触怒得皇帝不够啊。
朝会上,汇报消息的臣子说完,朝中一片寂静。
裴恹坐在上首,黑沉沉目光压下:“众爱卿怎么看?”
工部尚书方雁归第一个站出来:“臣以为,此事完全是无稽之谈!”
“宁大人为国为民,一言一行有目共睹,信王所说,纯属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