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宁绥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直视代表威仪与权力的龙椅。
偏偏他上朝还要坐在上面。
若是全副心神处理政务时还好,一旦朝中无大事,朝臣汇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宁绥走神就容易想到那晚发生的事。
想到裴恹是怎么把自己按在龙椅上。
想到了变换好几次的姿势。
想到龙椅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气味。
想想脸都烧得慌。
裴恹坐在旁边,看身侧之人逐渐泛起漂亮粉色的脸颊,十分想咬一口。
他很喜欢品尝宁绥身上的味道。
嗅嗅闻闻,亲亲舔舔,再咬咬。
不厌其烦,反反复复。
他很贪他。
宁绥很早就知道了。
距离大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玉莲教、信王等势力遗留下的问题裴恹安排了专人处理,这一年风调雨顺,新的粮种播种下去,收成喜人。
下了朝,宁绥几步越过裴恹,快速往前走。
“殿下。”
“殿下。”
一路上,宫人纷纷低头行礼。
帝王没有子嗣,后宫亦无妃嫔,他是大启皇宫中唯一的殿下。
凉风拂面,脸上的热意散去,宁绥放缓脚步,走走停停。
没一会,裴恹追了上来。
宫人自觉退远了些。
两人都不是喜欢人近身伺候的,裴恹恨不得包圆宁绥身边的所有活儿,宫中没有其他主子,唯有的二人又好伺候,宫人们觉得现在比从前提心吊胆的生活好太多了。
“宁宁。”看宁绥脸上绯色淡去,裴恹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这么多天了,宁宁怎么还是没适应?”
他不适应怪谁?
宁绥没好气瞪他一眼。
宁绥的眼睛本就偏圆,瞪大的时候,更显圆溜,裴恹往前,亲了亲他的眼。
宁绥下意识闭上眼。
系统从宁绥发间飞了出来,去找玄青玩,不知从哪天起,它晚上被玄青叼回窝里,之后,玄青总喜欢把它叼回去,宁绥有一次好奇寻了过去,一大一小两只鸟挨在一起啃肉干,非常可爱。
淡紫色的鹦鹉飞走了,裴恹抬手,缓缓抚过宁绥后颈。
“夫妻之间恩爱再正常不过,”指腹摩挲,“宁宁怎么总是这般容易害羞?”
宁绥偏头,咬住他手腕,牙尖叼起一小块皮肉,磨了磨:“不许提这件事!”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
“好好,不提。”裴恹任他咬自己。
裴恹喜欢宁绥在他身上多留些印子,不管是咬的,还是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