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目光诡异看了程家四少爷一眼。
裴恹借着喝酒动作,黑沉眸光盯着他。
滔滔不绝的程家四少爷不知为何感觉后背发凉,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没发现有人关注自己。
继续介绍宴会上的特色。
宁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说的话上,敷衍回答几句。
【看不出来啊,长得一表人才的,背地里却是个不干人事的。】
【十七八岁知道自己不喜女子,先是将魔爪伸向身边伺候的下人,但凡府里长得眉清目秀一点的,都被他要过来,玩乐一段时间,厌倦时如果人还活着,就封了口打发出去,不幸被他玩死的,草席一裹,连夜丢到乱葬岗。】
【他院里的下人、尤其不起眼在内院伺候的小厮,更新换代非常快。】
【知道不能引人注目,下手专挑实际关系简单的、与外人接触不深的,从十几到三十几,一直无人发现不对,胆子越来越大,专门布置了一个庄子,玩弄的人范围也开始扩大,从下人到无依无靠的贫苦人家,亦或是买来的少年,强掳来的年轻人,应有尽有。】
【后院一直在进人,总人数却没增加多少,盖因他癖好特殊,喜欢凌虐,他后院的人,身上的伤没断过,不时有人因为他下手太重当场殒命。】
【滴蜡烛,皮鞭都是轻的,他甚至专门打造了一把带倒钩的软鞭,磨钝的刀子……】
【一次下来,鲜血淋漓,堪比虐杀现场。】
【这真不是虐杀吗?】
【非常喜欢听人惨叫,叫得越惨,兴致越高,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无法被满足,他开始抓落单的年轻人,开盲盒一样的心态让他兴致高涨。】
【肋下生子是怎么回事?】
【不仅肋下生子,当地还传过肚脐生子的流言???】
【其实根本不是生孩子,是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了肋下被剖开的尸体,流出的传言。】
【肚脐生子也一样,腹部破剖开,暴露出血淋淋内脏,传出生子流言,不过是为了掩盖杀人事实。】
【为了猎艳,专门养了一队打手,给自己物色各样男子,看中的让他们带回来供自己享乐。】
【还不是皇帝呢,谱摆的比皇帝都大,当自己是先帝啊。】
【这么多年竟没一人发觉吗?】
【还是说,官府发现了也不敢做主?】
【宿主,这个地方,程家一家独大,官府亦要养在程家鼻息,程家势力错综复杂,深深盘踞在这片土地里,不可撼动。】
【是以这么多年,即便有人发现了程家四少爷行事有异,也不敢声张,反而有不少人为了走程家门路,主动给程家四少爷献上美人。】
【难怪越来越肆无忌惮。】
宁绥能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开始变得大胆。
没来得及开口怼人,裴恹放下酒杯。
酒杯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程家四少爷倏地噤了声。
“这便是程家的待客之道?”裴恹眉眼下压,“程四少是不是越界了?”
许是为了猎艳成功,程家四少爷一开始就爆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遭百试不爽。
但凡来此地界的,只要听他名号,总会生出一股忌惮,他借程家庞大的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