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好生体验了一把裴恹的力气。
他被托着抱起,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攀附在裴恹身上。
“你别走!别……”宁绥惊呼。
“宁宁可不要太大声,会被人听到。”裴恹“好心”提醒。
果不其然,宁绥更紧绷了。
裴恹享受其中,抱着宁绥在屋里走了一圈。
宁绥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偏偏裴恹嘴上如此提醒,却最爱听宁绥发出的声音,故意作乱之下,宁绥不受控制溢出几声闷哼。
“裴恹!”
宁绥难以忍受,一口咬住裴恹的脖子。
等他被放下,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拎出来,汗湿的头发散落在脸侧,被男人轻柔拂去。
宁绥没有说话,目光直愣愣的。
好半晌,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宁绥偏了偏头。
他被放在男人身上,是趴着的姿势,一动,裴恹就察觉到了。
裴恹细心擦去他身上的汗珠:“宁宁,好些了吗?”
想到不久前男人做了什么,宁绥一口叼住伸来的手掌边缘,用牙齿碾了碾。
裴恹任他发泄,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他铺满后背的长发。
宁绥的头发很长了。
裴恹很喜欢这头长发,悉心照料之下,长发乌黑柔顺,铺洒在身后,像一条蜿蜒的瀑布。
他喜欢宁绥坐在他身上,长长的头发从颈侧垂下,与下方自己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乌发相融,不分你我。
平缓了一会,宁绥按住裴恹肩膀,微微撑起身体。
“下回,不许,在别的地方!”
尤其不要在这种时候抱着他走!
明明出力的是裴恹,怎么累得受不了的是自己?
宁绥歪了歪头,狐疑看着裴恹。
两人的体力差距真有这么大吗?
“宁宁,看什么?”
两人贴在一起,轻易便能感受到,宁绥脸色微变:“你怎么又……”
“这才一次,”裴恹的手从头发处抚向前,亲昵摸了摸宁绥的脸,“宁宁,远远不够。”
“你一点都不累吗?”
越来越精神了。
宁绥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蓦地睁大眼。
圆溜溜的大眼睛,像一只被惊吓到羽毛炸开的小鸟。
“宁宁是不是低估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的是力气,也知道你很能干,你能不能让我歇歇?”生怕他再来,宁绥一口气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