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宁绥回头。
匆匆一瞥,曹公公瞧见一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眸。
门合上了。
宁绥的脑袋被掰回来,裴恹略带不满:“宁宁。”
一双手被男人单手握住,无法动弹,宁绥只好用脑袋去拱他。
“啾啾,治伤!”
怀里人蹭来蹭去,裴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按住。
“宁宁,朕无事。”裴恹按着少年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
纤细的腰肢柔韧、单手可握,少年变成人形没有穿任何衣服,裴恹的手掌毫无阻碍接触到细嫩柔嫩的肌肤,像有吸力一般,被牢牢吸附。
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腰上传来痒意,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至头皮,宁绥身体一软,歪倒下去。
被男人托着后背按进怀中。
“宁宁……”
好奇怪的感觉。
宁绥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略显茫然倚在男人怀中。
裴恹垂眸看着容色妖冶却神情懵懂的少年,罕见的,生出一丝罪恶感。
脱下外衫罩在少年身上,雪白肌肤被玄色龙袍覆盖。
“宁宁,伸手。”
袖子套上,第一次穿衣服的宁绥有些不适应,揪住衣襟扯来扯去。
刚整理好的衣衫瞬间乱了。
玄色衣袍下,少年如雪般的肌肤白得晃人。
“为什么,不让我疗伤?”
少年歪着头,一双澄澈杏眼中透着不解。
裴恹轻抚他后背的长发:“朕现在已无大碍,无需宁宁……”
“可你会疼,”不等裴恹说完,宁绥打断他,“人受伤,要治。”
说着,宁绥抬手去按裴恹受伤的地方。
他记得位置。
“宁宁。”
手又被捉住了。
宁绥挣了挣,没挣开。
看出少年眼中的执着,裴恹只好解释:“宁宁为我治疗后,会陷入昏迷。”
“啾?”
宁绥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裴恹松开抓住少年手腕的手,抚向少年的脸,目光柔和:“宁宁已经解决了我身上最严重的伤,现在这些不会危及性命,宁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