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同学,最近还好吗?”
许久未见的同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狗卷棘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高兴地点头。
“海带,鲑鱼!”好久不见,我们一切都好!
“那就好。对了,宁宁和大家相处得好吗?”
“鲑鱼!金枪鱼!”
宁宁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
“生筋子?”
但是忧太是怎么知道她的?
狗卷棘诚实回答后,又觉得有点奇怪。
一年级入学没多久,虽然他们在群聊里也提起来过。但每每说到具体的人名就被熊猫打断,忧太是怎么认识御影宁宁的?
就算是从五条老师那里得知,一年级可是有整整四个人,有必要特地关注她吗?
乙骨忧太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已经发现宁宁撒的无伤大雅的小谎,但她实在太坏了。
那自己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没关系吧。
“是五条老师告诉我的,我们之前就认识,所以多问了一嘴。”
*
东京时间中午十二点,正是用午餐的时候。但在非洲,却是万籁俱静的凌晨。
乙骨忧太保持每天睡四个小时的作息已久,即使有反转术式在身,精神上的疲惫也难以消除。
但他此刻斜靠在门上,剑袋还没来得及放下,脸上挂着许久不见的笑容。
连日的疲劳和难过一扫而空,乙骨今天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当一个人想方设法掩盖原来的说话方式,尽量让自己变得像另一个人的时候,沟通总是容易显得刻意违和。
何况他是这样的了解宁宁、爱着宁宁。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横亘在自己和恋人之间最深的沟渠一下子被填满。
宁宁成为了咒术师,而且还是他的后辈,还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吗?
他整个人隐在阴影之中,半晌,微微弯下腰,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掌心里。
少年的肩膀绷紧,指尖微微发颤。
好高兴……
分手的理由,他大概能猜到。
这样一来,那个雨夜的一切就都是真实的。
她眼中的难过和不舍,红润的嘴唇。她的爱、恨、眼泪,都是真的。
乙骨忧太忍不住回忆,越发觉得那日的绝望和酸涩都变成了幸福的记忆。
宁宁是那么舍不得和他分手,为此表现得那么纠结和痛苦。
她好爱我。
暴雨之夜的光线昏暗而模糊,御影宁宁的泪眼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乙骨忧太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舔。掉那滴眼泪呢?
那可是宁宁为他落下的泪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