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无语。
也罢,他们俩都有秘密,谁也别说谁。
他都不准备再问了,时卿却又说了两句。
“针灸是跟我祖父学的,如果他还在世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你。”
古秋允愣了一下,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他刚才问的这个问题就有毛病。
这时代,大部分的医术都是祖传的,收外姓弟子,一般都是家族里找不出合适的继承人了。
趁着他愣神的时间,他的风池穴和太阳穴又被温御给扎了。
提神醒脑。
古秋允:“……”
“手痒?”
温御轻笑:“医仙大人也是血肉组成,会累的。”
他轻捻银针,最后又轻轻弹了一下。
“没有试探古大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
温御的话头顿住。
“我怎么?”
温御摇摇头,“没什么。”
古秋允反手从他手里抽了一根银针,扎在了他丝竹穴上。
“缓解一下视疲劳。”
温御:“……”
他第一次发现,古大夫的报复心还挺重?
大概形容不恰当,应该是他没想到古大夫也有这么顽皮的一面。
他笑叹了口气:“我是好奇,古大夫家乡的医术是如何发展到你所展示的这个地步的。”
或许他们如今看到的,也仅仅只是他家乡医疗发展的冰山一角。
但古大夫的传统医术同样精湛。
治疗方式,用药,与他们所学的别无二致。
想来,传统医学在古大夫的家乡应该也只是其中一科。
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天才?
各个科室好像都有涉猎,还不是那种仅仅入门的能力。
古秋允斟酌,“这个说起来就很遥远了,从我曾祖父那一辈就开始钻研外科了,发展到如今,我家里人基本上都在医疗行业里发展。”
二人正聊着,沉香又来了。
“古大夫,有几个将士拖了几个死人过来。”
古秋允:“……”
是大体老师到了。
于是二人脸上就这么顶着银针出门去接他们的大体老师。
原本运送尸体的将士先行出发一步,应该比霍将军早到才对。
只是没想到霍将军出了意外,快马加鞭,赶超了他们。
中途又耽搁了一次,重新制冰保持车厢的冷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