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尼斯看见特瑞西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对他这句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靠在门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亚度尼斯不过是一个假粉,他什么尾勾都没见过,更不用说面前这只雄虫的了。
但他却不知为何开始嘴硬:“当然看过……”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起来像是喘不过气一般,破罐子破摔:“很大很漂亮……”
亚度尼斯舔舔牙齿,忍不住更近一步:“今天有幸可以见到吗?”
特瑞西看见这只雌虫,他盯着他的眼神格外炙热,却不带任何淫邪,仿佛就是纯粹地想要看看他的尾勾似的。
特瑞西挑了挑眉毛,看着这只俊美的雌虫,他一袭黑色的制服,胸前佩戴着闪亮的勋章,一张容色冷淡的脸,此刻却被醉意染红。
他似乎也是借着酒劲儿在撒野,原本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他多看一会儿就熄火了,甚至开始不自然地闪躲。
真的很可爱。
特瑞西清了清嗓子,问:“你确定要看?”
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这只桀骜冷淡的虫意外地对他胃口,不知为何,尾巴勾开始痒痒的,似乎在盛情回应着他的邀请。
“嗯。”亚度尼斯的额头开始冒汗,但是军人的品质让他从不轻言后退。
他看出了特瑞西的兴味,和雄虫约会,从来不是雌虫吃亏。
或许这就是一次好机会。
亚度尼斯想。
今天的精神力暴动让他难以忍受,而特瑞西的出现加剧了这种痛苦。
但,只要他来拥抱他,给他一点抚慰,他很快就能得到好转。
亚度尼斯的目光仿佛黏在了特瑞西身上,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狂热粉丝了。
被这样看着的特瑞西同样有些激动。
崇拜的眼神是他天然的兴奋剂,今天的舞台还是小了一些,他一直想开的都是万人场的演唱会。
给自己的小粉丝一点福利也不错。
特瑞西走近,他很大方地拽出自己银白色的尾勾:“看吧。”
尾勾摇摇摆摆,就像蹦跳的鱼漂,在勾引着鱼儿上钩。
亚度尼斯忍不住一手抓了上去,雄虫发出一声闷哼。
手里是冰冰凉凉的一大块,亚度尼斯忍不住捏了捏,手指从钩尖划过,竟然是软的。
所以,就是这里探出软管,吸走那些多余的雄浆吗?
而精神海中的精神力也会被顺带吸附走。
所有的痛苦都将迎刃而解。
他攥着尾勾,垂下眼睑,目不转睛地盯着,连面前的雄虫都视若无睹。
特瑞西看着这只反应迟钝,大脑短路的雌虫,原本应当严肃精明的面孔,却不和谐地展露出些许呆萌,可爱地过分。
特瑞西的尾勾被攥着不放,潮热的掌心包裹,让他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看着雌虫迟迟没有动作,特瑞西忍不住凑近,俊美的面庞放大:“上将,对您摸到的,还满意吗?”
亚度尼斯简直说不出话,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跳动,血液飞速上涌。
漂亮的面庞就在他的面前,几乎触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