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长得很漂亮,气质显得有些颓废,但更多的是一种游戏人间的闲适和惬意。
这种神秘感让他更加显得勾人,所以在他面不改色地说下那些谎言的时候,让虫不由自主地信服。
或许那也不叫信服,只是单纯的,就是想宠着他纵着他,让他开心罢了。
亚度尼斯勾住他的脖子,牙齿颤抖。
“咬住他。”一截白嫩的藕臂塞到他的嘴里,雄虫的动作没有半分和缓,他眸光坚决,哪怕自己受伤也在所不惜。
亚度尼斯哪有那么脆弱?
他抿着唇,攥住特瑞西的手。
一滴汗落在他的眉心。
如果他不放轻松,两只虫都不好受。
亚度尼斯的反应比他更加生涩,他眉眼茫然,紧紧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银色的链子悬在他的鼻尖上方,仿佛卷一卷舌尖就能触碰到。
他盯着特瑞西的脸。
月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光,他看到他的额发渐渐汗湿,睫毛颤动,像是纷飞的漂亮蝴蝶。
一切是那么荒唐,但却又显得顺理成章。
雄虫凑上来吻他,小床吱吱呀呀的摇晃着,声音慢慢变大。
好像马上就承受不住,快要散架;但和亚度尼斯一样,不知怎么又坚持了下来。
亚度尼斯攥住床单,另一只手又覆盖上来。
他不断被叩问着心弦,心神俱震,但又欲罢不能。
“喜欢吗?”
一滴汗落在他的唇边,雄虫用手指从他的唇畔擦过。
他忍不住舔舔唇,尝到咸涩的滋味。
唇舌分泌出更多的津液,然后被雄虫贪婪地攫取,舔食殆尽。
脑袋像是一团浆糊,除了欢愉,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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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的宝贝。”
特瑞西抱紧了亚度尼斯,这个从天而降的礼物。
蜜色的身体被汗液镀上一层金黄的光,像是蜂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说过我们很合拍。”特瑞西研究着上将漂亮精壮的身体,手指掐在他的腰窝。
这处下陷好像是专门为他长出来的一般,让他得以牢牢卡住对方,即使额头遍布细汗也无法挣脱。
他们像是开展了一次沉默的拉锯战,几乎每一下,特瑞西都能感受到亚度尼斯气息的颤抖。
可他偏偏只是沉默。
禁欲的,隐忍的。
偏偏看起来又是那么色气,让他忍不住想要看他疯狂、乱掉、尽情释放的样子。
“你可以叫出来。”特瑞西哄骗:“往常你总是这样,叫的很大声,楼上楼下都听得见。”